收了你这个弟子,我怎么不知道?!”
“我是师傅早些年下山时,在民间收的弟子。”李重阳先是一副回忆往事的模样,然后缓缓道,“只可惜,还没来及随师傅返回山门,便收到了师傅的死讯。江湖传闻,师傅是死于明教之手。可我知道,这根本不可能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,直刺鲜于通:“因为师傅在下山前曾对我说过,他发现鲜于通与一个苗疆女子私定终身,而那女子竟是明教中人。师傅欲回山禀报师祖姚道昌,清理门户。结果...唉!”
“结果如何?”高老者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结果师傅还没回到华山,便‘意外’死在了明教手中。”李重阳看着鲜鱼通,冷笑道。
他顿了顿,语气森然,“真是巧啊。师傅刚发现了鲜鱼通的秘密,就死于明教之手。而且死状奇特,七窍流血,浑身发黑。哼哼,那根本不是明教的武功造成的伤势,而是中了苗疆蛊毒!”
“怎么可能?”
“掌门,掌门怎么可能杀害同门?”
“胡说,一定是胡说!”
这番话如同惊雷,在广场上炸开。
众弟子面面相觑,不过许多年长的弟子脸上却露出怀疑之色。
这事吧,还真不好说。
他们知道掌门手段有些不光彩,但残害同门师兄、嫁祸明教...这也太狠毒了!
那毕竟是掌门亲如手足的师兄啊,他当年怎么敢?
普通弟子或许还将信将疑,但高老者和矮老者这两位长老,却是脸色凝重。
他们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。
白垣的死,当年确实疑点重重。
只是当时鲜于通拿出了确凿证据,指证明教,加上白垣已死,他们才没有深究。
如今想来,其中确有蹊跷。
“妖言惑众!”鲜于通厉喝一声,脸色铁青,“两位师叔,切莫听信这小贼胡言!他定是魔教派来的奸细,故意污蔑于我,挑拨我华山派内乱!”
他指着李重阳,咬牙切齿:“说!你到底是受了何人的指使,来此妖言惑众?!”
李重阳笑了:“污蔑?那我倒要问问鲜于掌门,当年你在苗疆,是不是中过非死不可的剧毒?是不是有个结拜的妹子,最后却因你而死?”
“你...你...”鲜于通浑身剧震,背上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衫。
这件事他埋藏在心底十几年,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。这少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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