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婆母别难过了,儿媳想着,那恶人谋害夫君定然是有所图谋的,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,我们刚才既然怀疑了是谋财,那现在……”
商姈君的声音发紧,
“那现在我是七夫人,您不仅要叫我打理产业,还要给我过继……”
魏老太君脸上的皱纹一凝,当即也是变了脸色,在震惊中顿了许久。
商姈君张了张口,小声又说:
“之前我们只以为疯牛伤人那场意外或许是我得罪了的那些人,那如果……”
后面的话,她没有再说下去。
如果是和害谢宴安的人同一个呢?
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吧?
魏老太君抬手,吐出一个字来,
“不。”
她这声‘不’字铿锵有力,
“阿媞,后来我翻来覆去想过,害你之人最有可能的是她孟璇,你害记不记得你跟我说过孟璇消失的事情?”
商姈君点头,“记得。”
魏老太君继而又说:
“你说的话我都听进了心里,我一直在派人暗查她的踪迹,她离开萧家之后哪也没去,而是在京中一处小院秘密藏身,
而那小院是忠勇伯爵府的小郎给她赁的,那程小郎也是庄先生的弟子,我派人去探过,近日他总是往外跑,
还跟家里要了三千两的银票说要做什么生意,那忠勇伯爵夫人也是个蠢的,在宴上满口炫耀儿子出息了云云,如此,便什么都串联起来了。”
闻言,商姈君的眸底写满了惊诧,原来如此,就是那他谢昭青满口喊着的那个师兄?
原来她离开萧靖,去投奔师兄去了?
商姈君看向魏老太君,但是更让她震惊的,是魏老太君怎么什么都能查得到?
“婆母,您怎么什么都查得到?”
她心里疑惑,也就这么问了。
魏老太君冷嗤一声,“我魏家将门,那些年镇守边关能逢战必赢,全靠一手培养起来的暗探勘察,魏家的暗探就没有吃素的!”
但说着,她的神色又黯淡下来,就宴哥儿被害一事,她却什么都没查出来。
可见那幕后之人隐藏的有多深。
商姈君凝了凝神,她不想再让魏老太君陷入这种伤怀里,于是提议道:
“婆母,我们去看看公爹吧?当年既然是他一手查的,想必他肯定知道许多细节,我们把这件事告诉他,说不定一合计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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