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大的地方,挣更多的资本,建立更坚固的屏障。
为了自己,也为了母亲,为了妹妹。
她深吸一口气,握紧那封信,起身,跪下,伏地:
“华姑,愿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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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长孙府出来,已是傍晚。夕阳将天空染成金红色,云彩镶着亮边,像烧着的锦缎。马车驶过街道,林晚靠在窗边,看着外面逐渐亮起的灯火,一户一户,像星星坠入凡间。
杨氏坐在她对面,一直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,眼神复杂,有担忧,有不舍,有骄傲,还有许多林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阿娘。”林晚轻声开口,“你怪我吗?”
杨氏摇头,伸手,握住她的手。那手粗糙,温暖,有薄茧,但很稳。
“不怪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但清晰,“阿娘只是心疼。宫里那地方……吃人不吐骨头。你还这么小……”
“我不小了。”林晚打断她,抬眼看向母亲,眼神坚定,“阿娘,我十二了。在这个时代,很多女子十二岁已经订亲,十五岁就嫁人。我不想那样。我不想把自己的一辈子,系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,系在生儿育女、伺候公婆上。我想去看看更大的世界,想试试,凭我自己的脑子,自己的手,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她顿了顿,握紧母亲的手:
“而且,阿娘,我不是一个人去。我有长孙夫人的信,有她的人脉。我会小心,会谨慎,会保护好自己。等我在长安站稳脚跟,我就接你和妹妹过去。咱们一家人,在长安,过更好的日子。”
杨氏看着她,眼圈慢慢红了。她没哭,只是用力点头,一下,又一下,像在下一个很重的决心。
“好。阿娘等你。阿娘和妹妹,在家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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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小院,天已全黑。柳枝点了灯,端来晚膳,简单的粥和咸菜。林晚没什么胃口,但强迫自己吃完。她需要体力,需要清醒,需要为即将到来的远行做准备。
饭后,她把自己关在房里,点亮蜡烛,摊开那张澄心堂纸。
该给李三娘写封信了。告诉她,她要走了。谢谢她的糖,她的帕子,她那句“人生已经这么苦了,吃点甜的怎么了”。谢谢她,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,给过她一份真实的、不带任何算计的温暖。
笔尖落下,墨迹晕开。她写得很慢,很认真,把那些说不出口的话,都写在纸上。
写到最后,她停笔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忽然想起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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