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力有多麽出众,也不是他是一个好干部。
锺庄序自己也是这麽上位的。
神州幅员辽阔,现代教育普及,人才多如牛毛,想要出头就必须使手段。
当然,也有正道可以走,但正道太难太难了。需要远胜於所有人的天赋和努力,历经无数考验,才能够攀上顶峰。
他自认为走正道,上限就是一个市执。
“锺同志,有件事情我想拜托你。”
许志高嗓音温和,让锺庄序心底莫名燃起了一丝希望。
他自然能意识到自己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。
如果有的话,长安不会动手抓人。既然抓了,就不可能让他安全落地。
这是想下跪乞求,但武侯的长袖让他跪不下来。只能抱着这种扭捏的心情,装腔作势的捏着架子。
恐惧与彷徨可以被超凡力量压制,但超凡力量没办法帮他挣脱困境。
最终他还是怕,怕到自己不自知。
锺庄序脸色平静,道:“许首长请讲,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会帮您完成。不过我有个问题,我现在的处境似乎没办法帮您。”
“您如果要我交出赃款,那我只能说没有赃款。”
许志高点头道:“这个我是有了解的,一般来说绝大部分赃款都会在一年之内被挥霍完。世界上有三种人会无底线的挥霍,第一是贪官,第二是罪犯,第三是傻子。”
犯罪和贪官知道自己迟早落网,所以花钱大手大脚,生怕人落网了钱没花完。
其次就是贪墨下来的钱是通过利益链条输送的,有无数双手在其中拿钱,变相增加了追款难度。
农粮系统的亏空是不可能追回来的。
武侯级别的人物,肯定是不需要花天酒地进行心理补偿。
在南中事情之前,他们是有金身的,无论如何都能安全落地。而且锺庄序当了这麽多年武侯,肯定已经将资产洗白。
锺庄序再度问道:“那许首长想要什麽?”
许志高回答:“我打算请锺同志上电视,为全国广大干部做榜样。”
“嗯?”
锺庄序面露疑惑,有些无法理解这句话。
他都坐上忏悔椅了,怎麽可能还让上电视?
总不能坐着忏悔椅上电视?
许志高与锺庄序对视片刻,後者眉头皱起,拒绝道:“许首长,士可杀不可辱。”
对方意识很简单,就是让他作为反面例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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