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度恐惧的生理反应。
视线下移。
赵雅左手的大拇指,正死死地抠着食指的指甲盖。那里有一块肉已经被抠烂了,渗出丝丝血迹,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疼,依然在用力,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惨白如纸。
这种自残式的微动作,只有一种解释。
她在压抑。
压抑着想要尖叫、想要呕吐、甚至想要杀人的冲动。
系统界面弹出一行血红色的警告:【目标处于精神崩溃边缘,具有强烈自毁倾向。当前行为系被胁迫状态,非主观意愿。】
陆诚眯起眼。
原来如此。
这就是严桂良的手段,用一个受害者去攻击另一个受害者,让这群孩子在互相残杀中彻底沦为听话的狗。
演讲结束了。
赵雅在一片雷鸣般的掌声中再次鞠躬,然后转身下台。她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按照预定的路线,她必须经过第一排,从陆诚面前走过,以此来展示胜利者的姿态。
就在她经过陆诚身边的那一瞬间。
一直没动的陆诚突然站了起来。
他动作很自然,伸手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衣领,身体微微前倾,像是要给这位“优秀学生”让路。
两人的距离拉近到只有十公分。
陆诚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,那是用来掩盖某种腐烂气息的味道。
“讲得不错。”陆诚轻声开口,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。
赵雅身体一僵,没敢抬头,继续往前走。
“那把剪刀还在吗?”
陆诚的声音很轻,却如同惊雷般在赵雅耳边炸响。
赵雅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陆诚低下头,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廓,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:“每天晚上躲在厕所隔间里,把全家福一张张剪碎的时候,是不是很爽?”
赵雅猛地转头,那双原本伪装得很好的眼睛里,此时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。
他怎么知道?!
那是她藏在心里最深处的秘密,是她每晚唯一的宣泄,也是她还没彻底疯掉的唯一原因。
陆诚看着她的眼睛,那里面是一片荒芜的废墟。
“你想剪断的不是照片吧?”陆诚继续加码,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入她心里最溃烂的伤口,“你想把那把剪刀捅进谁的喉咙?是你那个把女儿送进地狱的父亲?还是……台上那个老畜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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