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猛地睁开眼,大口喘息着。
冷汗混合着雨水顺着脸颊流淌,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,那是精神力过度透支的后遗症。
但他眼里的光,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亮。
不是普通的谋杀。
是枪杀。
王学科手里攥着的东西,那块带着崔振天指纹或者DNA的衣角布料,被水泥封存了二十八年。
那是绝对的铁证。
只要挖出来,只要验出那个弹孔,只要找到那块布料。
崔振天就是有通天的本事,也得把牢底坐穿!
“老板,你没事吧?”
雷虎见陆诚脸色不对,赶紧扶住他。
陆诚摆摆手,撑着膝盖站起来,目光死死盯着脚下的水泥地。
“知到这下面是什么吗?”
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股令人战栗的寒意。
雷虎摇摇头。
“一家三口。”
陆诚指着地面,“还有让崔振天万劫不复的死罪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雷虎看了一眼四周,眉头紧锁。
“这水泥层太厚了,而且井深十几米,咱们没工具根本挖不开。”
“就算有工具,挖掘机一响,外面那几百号打手五分钟就能把咱们围死。”
“这是个死局。”
雷虎说的是实话。
这里是崔振天的地盘。
只要动静稍微大一点,他们就会面临必死之局。
甚至不用等警察来,那些亡命徒就会借着“意外事故”的名义,把他们也填进这井里。
这也是为什么崔振天敢把秘密埋在这里的原因。
他自信没人敢动。
也没人动得了。
陆诚沉默了。
他从兜里掏出烟盒,里面的烟已经湿了大半。
但他还是抽出一根,费力地打着火。
火苗在风雨中摇曳,映照出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,辛辣的烟雾在肺里炸开,驱散了身体的寒意。
谁说一定要偷偷挖?
既然暗度陈仓走不通。
那就明修栈道。
既然你们怕人知到,怕光,怕见天日。
那我就把这天捅个窟窿,让太阳底下最烈的光照进来!
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着。
看着你们是怎么把活人变成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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