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判就是互相试探底线、逐步挤压空间的过程。他们报100亿,是希望我们往下降;我们报600亿,是预留了巨大的砍价空间。重要的是,他们没有因为天价报价而直接离场,说明他们确实想谈成。”
“没错,” 马大喷翘起二郎腿,咧嘴一笑,露出几分悍勇之气,“而且急的不是我们。吉布提那边,我们的飞机盯着;俘虏在我们手里吃着饭;时间拖得越久,伦敦那边舆论压力越大,温特沃斯政府就越着急稳住局面。咱们就跟他们慢慢磨,看谁先撑不住。”
靳南点点头:“对,耐心是关键。明天继续谈,保持对价格的持续压力。王雷,晚上根据今天的交锋,重新拟定几个报价阶梯方案,从600亿依次往下,但每次降幅要控制,并且要捆绑其他条件的让步。”
“明白,老大。” 王雷应道,已经开始在脑中和笔记本上勾画新的策略。
英国驻埃使馆,一号会客厅。
靳南一行人离开后,会客厅内的气氛并未轻松多少。
伊索尔德松了松领带,坐回主位,其余三人也面色凝重地落座,工作人员送来了茶水,但无人有心思品尝。
“玛丽,你对今天的谈判有什么评估?” 伊索尔德端起茶杯,又放下,看向他最得力的副手。
玛丽推了推眼镜,整理了一下思绪,清晰地说道:“大臣,我的初步判断是:对方在谅解备忘录问题上的坚持,可能并非不可动摇。 他们提出了质疑,但在我们解释国内政治困难后,王雷主动提议搁置,这表明他们可能将此作为谈判筹码,而非不可退让的核心利益。真正的硬骨头,在于赎金价格和文物归还范围。”
特里维廉爵士点头附和:“我同意玛丽的看法。对方在价格上的要价极其凶狠,带有很强的威慑和试探意味。而在文物问题上,他们用‘履行雇佣合同’来辩解,虽然牵强,但意图很明显——将归还范围限定在英国文物,作为他们的既定让步,并可能以此要求我们在价格或其他方面做出补偿。”
驻埃大使莱特森一直沉默旁听,此时也谨慎地补充了一句:“从对方指挥官靳南亲自出席来看,他们对此谈判的重视程度毋庸置疑,但开出的条件也说明,他们并不认为自己处于弱势,而是在凭借手中的筹码寻求利益最大化。”
伊索尔德听着同僚的分析,神情愈发凝重,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谈判果然艰难。赎金要价如此之高,议会绝对不会批准这样的预算。文物如果只归还英国部分,虽然对国家直接利益损害不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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