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少英、严人英三英就后退一步。
“这么着急出门吗?”她看着已经退到客栈外的师兄们,转而对师太道,“那我们边走边说,别耽误了赴宴时间。”
孙秀青和定逸师太在梅花盗案时就见过,定逸师太与寻常沉静的出家人不同,是个急脾气,她又闲不住话,两人就这么絮絮叨叨了一路。
以至于她没察觉一路上的路人都在悄然打量她。
直到她们抵达刘府门口,府邸主人、衡山派长老刘正风亲自出来迎接,他与独孤一鹤寒暄,没说几句也提起了孙秀青:“独孤掌门,令徒如今可是大出风头啊……”
她收拾田伯光为民除害的事已经传开了?
孙秀青看向仪琳,难道是她们恒山派为她宣扬的?
而独孤一鹤还在谦虚道:“杀了个小贼而已,不值一提。”
刘正风的表情却有些奇怪,“恐怕……恐怕很多人都在提。”
她们来得较迟,入府时内堂和外堂已坐满了宾客,其中有些在江湖上颇有身份地位,有些只是无名或名声不佳之辈,这些人或熟悉,或素未谋面,但此刻全都在讨论同一件事。
“你听说了吗,田伯光是被阉死的……”
“淹死?这是掉进了哪条河啊?”
“是阉割的阉,峨眉掌门的那个刀子匠徒弟下狠手把他那地方砍掉,他活生生痛死了……”
“就是那个先后弄死雄娘子、梅花盗、余观主的爱子和田伯光的杀人女魔头?”
懂了,肯定是青城派那个罗人杰传出去的。
孙秀青巡视全场,很快就在各派掌门人中间找到最矮的那道身影,余沧海察觉她的目光,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她哼了一声:“他不检讨一下他儿子为什么和三个臭名昭著的采花贼相提并论,还好意思在这里瞪我,真是不要脸。”
令狐冲接话道:“那些人就那句话说得对,其它都是胡说八道,你怎会是什么刀子匠,你只是刀子嘴而已……”
孙秀青伸手拧了他一下。
令狐冲不逗她了,正经地反驳道:“雄娘子和梅花盗并非你亲手杀的,何况他们都是该死的淫贼,你即便杀了他们,又怎么能叫魔头,叫正道的光才对。”
孙秀青笑了笑,“他们一听到阉死就害怕,连我师兄们好像都不敢靠近我,你不怕吗?”
“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,”令狐冲耸了耸肩,“我没做下三滥的事,何必担心你替天行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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