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伙子,听我一句劝,让你亲戚离那儿远点!那地方……不干净!早年是冻鱼冻肉的,后来废了,听说里头死过人,闹鬼!这都不算啥,关键是现在不知道被哪路神仙占着,经常有生面孔的车半夜进去,神神秘秘的,一看就不是干好事儿的!前几天,就棚户区那边,不是还死了个混混吗?我估摸着,就跟那儿脱不开关系!”
“这么邪乎?”陈识故作惊讶,“那没人管管?”
“管?谁管?”老搬运工撇撇嘴,“那地方偏,又是废弃的,平时鬼都不去。再说了,敢在那儿捣鼓的,能是一般人?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哦!”
又闲聊了几句,陈识谢过老搬运工,起身离开。
这番对话,虽然没有具体指向,但进一步印证了西区废弃冷冻厂确实有问题,而且似乎在底层民众中已经有些风言风语。
他决定再去西区旧货市场转转。
陈识离开码头后,裹紧了旧工装的领子,顶着午后带着咸腥味的风,蹬着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二手自行车,咣当咣当地往西区旧货市场赶。
他心里惦记着系统提示里那个卖麻绳的摊位。
西区旧货市场比东区码头那边更杂乱些,路面坑洼,两旁挤满了各式各样的地摊。
破铜烂铁、旧家具、估衣鞋帽、甚至还有些说不清来历的瓶瓶罐罐,琳琅满目,也散发着一股陈腐和铁锈混合的气味。
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、还有修补家伙什的敲打声混杂在一起,充满了市井的喧嚣。
陈识推着车,看似漫无目的地溜达着,目光却像筛子一样扫过一个个摊位。
他得找到那个卖五金劳保的。
走了大概半条街,在一个相对僻静的拐角,他看到了目标。
摊位不大,一块脏得看不出本色的粗布铺在地上,上面散乱地堆着些生锈的螺丝、扳手、钳子,几卷不同粗细的铁丝,还有几捆颜色发暗、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麻绳就随意地扔在角落里。
摊主是个干瘦的小老头,裹着件油光锃亮的棉袄,揣着手,靠在身后的墙根打盹,脑袋一点一点的,对周遭的喧闹充耳不闻。
陈识把自行车靠在一边锁好,慢悠悠地踱过去。
他没急着问麻绳,而是先蹲下身,拿起一个锈迹斑斑的活口扳手,在手里掂量着,又用手指抹了抹上面的锈,眉头微蹙,仿佛在认真检查。
窸窸窣窣的动静惊醒了打盹的老头。
他抬起松弛的眼皮,浑浊的眼睛瞥了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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