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寅宾馆会客厅,得了杯茶再不曾有人理会。
好在他俩不惧被晾,很是自在的欣赏起厅中字画瓷器。
看了会儿,沈暖夏无聊道:“相公,略微推演,这一个两个的勾连成线,实出一家。
别我们出手太快连番误伤对方,人家不肯借猫。”
“心胸宽广者不会计较。”林善泽就是想到,灰衣人可能也与顾公子相关,才会赶紧来见。
他扫了眼门外观察的侍者,“再等一刻钟。”
一刻钟快成师兄口头禅了,沈暖夏希望不要等太久,“话说,大伯应该也能进来吧?”
林善泽知她无聊,起身拉她去看窗外景色,嗯几丛竹几盆草,聊胜于无。
沈暖夏:……
另一边,陶二在回禀最新情况:“派去林秀才那里的顾章,被五花大绑丢在书房。
我们将人带回,却是无法将之唤醒,孙大夫说他全身大穴被封,不敢轻易施针,等他自己醒更保险。”
“先是黄鹂后又顾章,这林家子医术也了得。
可查清其父兄?”顾谨行仰坐太师椅放松自己。
陶二心说能让公子惊叹,回头得摸清林家子从何学的医术:“还在核查中。
从妙嫣的回信来看,林家是真的在找元宝,想救孩子。
派去林家的人,目前还不曾回信。”
“报。”门外,又有人来禀事。
顾谨行立即坐端正,事情告一段落,他想偷会儿懒却不可得:“进。”
打开来人递上的拜贴,他笑道:“本县生员,还是廪生,请他进来。”
稍后,顾谨行见到比他大几岁的林善问,观其眉目清澈,长身玉立不卑不亢,心中已有几分偏向。
“末学后进林善问,见过按台。”对面乃七品巡按,林善问一个秀才自是得恭身行礼。
而顾谨行别看年轻,却是实打实的同进士,“坐,上茶。”
“谢按台。”林善问甫一坐定,便直陈来意,“按台容禀,今日学生进城为小女寻救命方略,未料被强人跟踪。
学生与舍弟拿下此人本要报官,不想如今人影全无,特来衙中做个报备。
而舍弟忧心小女受惊失魂,四处奔走中,竞是寻到县衙,不知是否惊扰按台公务,万望恕罪。”
说话间,已是起身叉手,一揖到底。
顾谨行笑道:“无妨无妨,林秀才请安坐,本官公事繁忙,还不曾见到令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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