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瑶蹬着二八大杠,感觉车轮子都快被她踩出火星子了,她个子不算高,人又瘦,踩脚踏都有点够不着,她都能想象的到,自己在弓着身子趴在一辆硕大的自行车上,是多么的滑稽。
积水巷距离纺织厂只有三个巷子,这里也住了不少厂子里的人,这边的巷子很窄,她朝里头看了一眼,她的车技不行,里头不好骑,左右看了看没人,直接把自行车收进了空间里,还没走到地儿,前方传来的一阵阵咒骂和劝解声。
陈瑶凑过去,慢慢的扒拉开几个伸长了脖子的围观群众,挤到了前排VIP吃瓜席。
嚯~,场面挺热闹,她那大伯子赵海城,穿着件灰扑扑的中山装,此刻皱得像腌菜,头发也乱了,都已经这样了,还在努力的护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娇小女人,试图把她护在身后。
那姑娘应该就是李梦了,碎花棉袄,脸蛋苍白,眼睛哭得跟桃儿似的,死死抓着赵海城的胳膊,我见犹怜的很,是个男人都会激起保护欲,更何况,她还是赵海城的白月光。
拉着他们的是一个干瘦老太太,颧骨高耸,眼神锐利得像淬了毒的针,大腿拍的啪啪响,仰着头朝天使劲闭着眼的骂,:“天杀的奸夫淫妇啊!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我儿子大柱才走半年,尸骨未寒呐!就是你们!就是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合起伙来,把他逼上绝路了啊!老天爷你开开眼,劈死这两个丧良心的!”
旁边一个满脸横肉中年汉子,时不时推搡赵海城一把,吼声如雷:“赔钱!今天不赔钱,就把你们抓去游街!批斗!让全县人民都看看破鞋长啥样!”
他跟前站着个年轻的小媳妇,抽抽搭搭地哭诉:“嫂子,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哥……我哥生前对你多好啊……”。
赵海城脸色涨红,对于这些污蔑的话很是恼怒:“你们,你们真是含血喷人,孙大柱是喝醉酒猝死的,纺织厂谁不知道,我是早上听说李梦的孩子发烧,帮忙送去医院的,还有其他工友,他们都知道,你们别瞎说。”
周围邻居议论纷纷:“孙家这是想钱想疯了吧?”
“大柱经常打人谁不知道,没娶到手的时候把李梦当个宝贝蛋似的,娶到手没好两天就开始对人家姑娘动手。”
“李梦也是倒霉,好好的办公室主任的侄女,什么样的好人家不能嫁,偏偏被孙大柱骗到手了,当初要是和海城.....哎,造化弄人啊!”
“孙婶子,你怎么说也是妞妞的奶奶,孩子发烧了,你不去看看孙女,揪着人家赵组长在这里撒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