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连日驱车,我们载着物资到达了敦煌鸣沙山脚下的一家民宿客栈。
黎世宁已经等在客栈门口了,他边上还带着个陌生人,这人是个黑瘦的中年人,看着该有四五十岁的样子了,五官颇像混血儿,下巴额上留着几绺稀松的山羊须,双眼放光,看着十分精明,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人。
下车后黎世宁便带着这人迎了上来,向我们介绍道:“这位是库尔班·哲巴尔,我的维吾尔族朋友,你们叫他哲巴就行,他也是此行的向导,沙漠环境复杂没有向导可不行,哲巴对沙漠十分熟悉,我多次进沙漠探险都是请他当向导,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。”
“哲巴大叔你好。”我们客气的向他打招呼。
哲巴右手抚在左胸口上躬身向我们行了个礼,笑道:“唉朋友,你们好嘛。”
丁行知打趣道:“哲巴大叔这汉语说的怎么一股馕味,哈哈。”
哲巴笑道:“唉朋友不要笑嘛,我汉语已经很好的嘛。”
我们有点忍俊不禁,好在这汉语水平够我们听懂了。
简单打招呼认识后哲巴看向黎世宁,担心道:“老黎,这小伙子、丫头子,细皮嫩肉的像皮牙子,能进沙漠的嘛,到时候死了怎么算的嘛。”
黎世宁笑道:“放心,不管发生莫事总之跟你冒的关系,你只管当好向导、带好路就行鸟。”
哲巴吁了口气说:“那就好说的嘛。”
在客栈安顿下来洗去一身劳累,我们汇聚到客栈餐厅里吃东西,顺便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刘嫣儿问:“黎师兄,香港李家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
黎世宁点头道:“有消息了,前两天李荣进的孙女李沐雪跟我联系过,她说经过仪器分析,经盒上的佛像雕刻手法深浅不一,年代也不同,是出自不同年代的两个人手法,这也就是说经盒上藏匿的线索很可能是后来加上克滴,只要用仪器把后来加上克滴痕迹分离出来,兴许就找到我们想要的线索了。”
丁行知感慨道:“现如今科学太发达了,香港那边更是如此,千年前的古人智慧在科学仪器下还是无所遁形啊。”
我疑惑道:“既然有结果了,那他们应该很快能到了吧?”
黎世宁叹道:“本来是的,但现在恐怕还要等上一等了。”
沈梦娇纳闷道:“为什么还要等上一等?”
黎世宁无奈道:“最近老李身体不太好一直在住院,无法到公司去打理事务,他想把董事长位子交下克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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