蚀渊谷的玉光还未完全沉入地脉,那缕悄然蔓延的黑气已顺着山林缝隙爬上了岩壁。郭俊云指尖的火漆印骤然发烫,像是被滚烫的银芒灼了一下,她猛地抬头望向黑气溢出的方向——那是青溪上游的断崖林,平日里鸟兽栖息的密林,此刻却笼罩着一层诡异的暗影,连风拂过树梢的声音都带着几分滞涩的呜咽。
“不是蚀渊秘术的气息。”苏承业掌心的星渊令纹路泛起冰蓝色的微光,与蚀渊之主残魂的赤黑煞气截然不同,这缕黑气更像是一种凝滞的、带着腐朽气息的力量,像是从地底深处渗出的淤泥,缓慢却执着地吞噬着周围的生机。“但它的蔓延速度很快,再过半个时辰,就会触及青溪的源头。”他眉头微蹙,星渊令的纹路在他掌心缓缓旋转,试图捕捉黑气的源头。
郭俊云点头,掌心的双生坠与苏承业腕间的银星坠同时共鸣,前世林砚与苏承泽并肩作战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一闪而过——那时蚀渊秘术初现,也是这样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地脉。她握紧苏承业的手,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,也带来了前世的默契:“循着黑气追,源头一定有古怪。”
两人踏着复苏的青溪河床前行,玉光还在岩层间流转,与前方蔓延的黑气形成鲜明对比。越靠近断崖林,腐朽的气息越浓,原本翠绿的草木叶片边缘开始泛黄卷曲,几只误入黑气范围的山雀扑腾着翅膀,却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缠住,挣扎着坠落在地。郭俊云俯身,指尖触碰到叶片的瞬间,火漆印的银芒自动溢出,将叶片上的黑气驱散,叶片的黄色渐渐褪去,重新恢复了生机。
“火漆印能净化这股力量,但消耗比蚀心纹路大。”郭俊云收回手,感受到血脉中一丝细微的疲惫,前世林砚以火漆印净化蚀渊煞气时的消耗感再次浮现,她看向苏承业,“星渊令呢?”
苏承业将星渊令贴在胸前,冰魄之力顺着经脉流转,他闭上眼,感知着黑气的流向:“星渊令能感知到黑气的源头在断崖林深处,那里有一股与青溪地脉截然不同的能量波动,像是……一块沉睡的巨石。”他睁开眼,目光沉静,“但黑气蔓延时,那股能量似乎在微微震颤,像是被唤醒了一样。”
两人加快脚步,穿过被黑气侵蚀的林区,终于来到断崖林的核心。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同时顿住——断崖下方的谷底,矗立着一块巨大的古碑。古碑通体漆黑,表面布满了繁复的纹路,那些纹路与蚀心纹路有着相似的扭曲感,却多了几分古老而诡异的气息,像是某种早已失传的文字,又像是地脉断裂的痕迹。黑气正是从古碑底部的裂隙中不断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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