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说了许多弊端。
“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,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,师夷长技以制夷。”
说完后,他伸手握住姜令徽的手,“我们国家现在……太乱了。”
“不止洋鬼子,东亚也有不少国家对咱们虎视眈眈,群狼环伺,我们现在需要一个正确的、能破局的……”后面的话他没说,但姜令徽懂了。
她不止懂了,她还猜到,“你是不是已经找到了这个正确的、能破局的人?”
“算是,但还没有确定,我只知道,如果我决定走那条路了,会很危险。”
“这就是你说的,怕连累我,是吗?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后点头,姜令徽用力握住他的手,声音笃定道:“我不接受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不接受你以这个理由和我离婚。”
她垂眸,暖黄的灯光下,那张柔和的脸格外坚定,“你都能做的事情,为什么我不能呢?”
“谢奇文。”她在谢奇文复杂又错愕的眼神下,继续道:“你未免太小瞧我了。”
“令徽,我想做的事情,与以往的任何事都不一样。”
“我知道,我清楚。”她有时看报纸,也常常为国家当下的情况忧心,可是……
“我是不曾走出过安城,如你们所见,也确实是个娇滴滴的闺阁女子,可是,我从不是贪生怕死之辈。”
“谢奇文。”她俯身,直视着谢奇文的眼睛,“我是有许多事情都不懂,你能不能教我?”
“我很聪明的,很多东西一学就会了,只要你肯教我,我相信自己能学会的。”
就像那洋文,自从谢奇文出国后,她就开始学洋文。
一开始,确实如同听天书一般,后来谢母鼓励她多出去走走,甚至让她去女子学院旁听,慢慢的,她甚至学的比女子学院里的学生还要好。
今日,从谢奇文房里出去时,沈惊鹊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洋文,不是什么好话。
对方以为她听不懂,实际她全都听懂了,并且回敬了一句。
当时沈惊鹊跟见了鬼一样的表情现在都还在她的脑海里不停回放。
谢奇文就这么看着她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,他喉咙滚动,嘴巴张张合合,最终很慎重的回了一个‘好’字。
见他答应,姜令徽弯了弯眼睛,“你真好,和以前一样好。”
“你才好,姜令徽,你比我更好。”他眼中的欣赏不是演的,对面前的女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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