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城,找了辆牛车回村。
回到家,二房和三房都有事不在家。
江平将事情跟现在的父母一说,他现在的爹江富却担忧地开口:“平常也没见你摆弄花草,你真有把握治好谢山长的盆景?”
江平认真点头:“爹还记不记得吴秀才。”
江富点头:“自然记得,你能识字,多亏他的出现,只是这给花草治病,与吴秀才有什么关系?”
从老爹的反应来看,江平知道他不清楚吴秀才养花草的事情。
江平心里松了口气,开始自由发挥:“自然有关系,当时吴秀才在后院养了不少花花草草,偶尔也会让我帮忙,教了我不少东西。
只是养花草的事情,吴秀才特意交代过,不能对外透露一个字,我答应了,自然要信守承诺。
虽然这些年没再接触过花草,但当年学的东西并没有丢。
况且谢山长的那株红豆杉问题并不大,所以我才敢接下这活。
但凡问题严重,我也不敢冒险。”
江平之前回复阮管事的话,并不全是胡诌,吴秀才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。
这事是他们前往南陵书院时,小闺女从记忆里挖出来的,就是防着有人追问原因。
幸亏他的原身,将这经历当故事,讲给儿女听过。
得知长子跟吴秀才学过,江富这才放下心来:“你既然正经学过,那我也就放心了。
你们赶紧回房收拾东西,这会儿天也不早了,别耽搁。”
有了大家长发话,一家四口回到卧房,收拾了两床铺盖,及换洗的衣服,赶在天黑前回到南陵书院。
第二天,寅时过半(四点左右),江雪晴被自家娘亲叫醒。
江雪晴睡眼惺忪地摸过小褂往身上套。
另一边已经将自己收拾利落的江皓晨,将妹妹这样子看在眼里,眼中闪过心疼,忙上前帮她穿衣服。
直到一张热帕子敷在脸上,江雪晴混沌的脑子终于清醒。
母女俩收拾好,由江平带着儿子将母女俩送到膳房。
膳房的厨房灯火通明,母女俩进去时,一男一女迎了上来。
其中的女子,热情地开口:“林娘子,我是杨小荷,这是我男人王贵,之后三个月,我们夫妻跟着娘子做事,有什么事尽管吩咐。”
林霜的目光,不动声色的,从丧着一张脸的王贵身上,移到杨小荷身上后,她扬起一抹客气的微笑道:“今天早上做阳春面,你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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