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解得简单明白,便主动负责讲解难点。
她从不急躁,也从不说“这很简单”之类的话,生怕戳中拾穗儿心底的敏感与自卑。
遇到拾穗儿反复听不懂的地方,她就换一种方式,再讲一遍,语气始终平和耐心,直到拾穗儿轻轻“嗯”一声,眉头慢慢舒展。
有时候一道题要讲上好几遍,拾穗儿自己都愧疚,小声说抱歉,林晓只是摇摇头:“不怕慢,就怕停,我们一点点来。”
她护着的不只是一道题的思路,更是一个姑娘小心翼翼、不敢轻易抬头的自尊。
杨桐桐性子稳实,做题踏实,便陪着拾穗儿一道一道刷基础题、练步骤。
她不赶速度,不比快慢,拾穗儿写一步,她等一步,拾穗儿卡住了,她就安静陪着,不催促、不打断。
等拾穗儿终于靠自己写完一整道题,她会轻轻弯起眼睛,用只有几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一句“很好”。
简单两个字,却比任何夸奖都更有温度。
陈静话最少,却是整个宿舍最踏实的支撑。
她每天都会提前把课堂上的知识点梳理清楚,重点、易错点、容易混淆的公式,一一写得工整清晰,笔记干净整齐,一目了然。
拾穗儿再也不用对着凌乱的板书发呆,再也不用花大把时间梳理头绪,只要跟着陈静整理好的内容走,思路始终是顺的、稳的、清晰的。
她的细心,全都藏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。
看到拾穗儿握笔太久,指节发红,她就悄悄把软布缠在笔杆上;
看到大家久坐腰酸,她会轻轻提醒一声,起身活动片刻;
夜里风凉,她悄悄把窗户合上一小半,留一点透气的缝隙,不让冷风直吹过来。
没有张扬,没有刻意,全是不动声色的温柔。
拾穗儿也在悄悄改变,悄悄用自己的方式,回应这份心意。
她不再一味沉默硬扛,遇到实在想不通的地方,会鼓起很小的勇气,轻声问一句。
听懂了,会认真记下,会在第二天清晨,提前把前一晚弄懂的内容再默一遍,不让同伴的耐心白费。
她每天起得最早,轻手轻脚把书桌收拾整齐,把四个人的课本、笔记一一摆好;
林晓讲题久了嗓子干,她就提前倒一杯温白开,轻轻放在手边;
杨桐桐做题偶尔粗心,她会安静地把错处轻轻圈出来;
陈静整理笔记费神,她就把自己复盘好的错题,一笔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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