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利泄洪防火,不知是否需备案,特来请教。姿态放低,规矩做足。带上王府的名帖,还有……我备下的一份‘薄礼’。”
她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更精巧的木盒,里面是两瓶特制的顶级花露,香气清远悠长,另有一封未曾写数额的银票。
“花露给主事家眷,银票见机行事。重点是,将我们清理河道的前因后果、并无违规之处说明白,并暗示此事王爷已知晓,只是身体不便,未能亲自过问。请主事‘指点迷津’。”
赵管事眼睛一亮。这是要走正规流程,同时摆出王府的架子,却又给足对方面子。河泊所的小吏若真有上官授意,见到王府直接找到了京兆府主事层面,多半会掂量掂量。若只是小吏自己敲诈,那更不敢与主事层面的意思相悖。
“若是……若是那背后指使之人,连京兆府主事都能打通呢?”赵管事仍有顾虑。
“那便是故意与王府为难了。”沈青瓷语气转淡,“若真如此,你便回来禀报。王爷自有计较。”她顿了顿,“不过,在此之前,货栈的工程,一刻也不能停。尤其是引水渠,要加快。只要活水一引进来,码头雏形已成,生米煮成熟饭,他们再想拿河道说事,便难了。”
“小人明白了!”赵管事精神一振,接过木盒,“小人这就去准备。”
“等等。”沈青瓷叫住他,“告诉陈石,工地上加强戒备,夜间多派人手巡逻。我怕有人狗急跳墙,暗中破坏。”
赵管事心中一凛:“是!”
赵管事匆匆离去。沈青瓷独坐灯下,指尖轻轻敲击桌面。
河泊所的小吏……来得太快,太巧。孙有福?钱贵?还是王府外,其他窥视镇北王的人?
她走到窗边,望向谢无咎寝殿的方向。夜色中,那里只有几点孤零零的灯火。
谢无咎将此事抛给她处理,是试炼,也是放任。他想看看,她这条鲶鱼,到底能搅动多深的浑水,又能引来多少暗处的鱼虾。
也好。
沈青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淤泥之下,才有暗桩。水搅得越浑,那些藏着的,才越容易露出马脚。
她倒要看看,这潭死水下,到底沉着些什么。
翌日,事情的发展果然如沈青瓷所料。
河泊所的小吏再次到来,气焰比昨日更盛,张口便要锁拿管事。陈石依计将他们“客气”地请入工棚,赵管事则“恰好”不在。几个亲卫扮成的家丁围着他们,态度恭敬,问题却一个接一个,细究批文手续,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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