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力量。沈青瓷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、属于统帅的锐气与抱负,忽然觉得,或许自己选择的这条“强国”之路,与这个男人的理想,并不完全冲突。
“王爷打算如何着手?”沈青瓷问。
“城西那废园已被查封,不宜再用。本王在北境有一处隐蔽的旧矿场,内有小型炼炉,环境也安全。待周铁匠身体稍复,便秘密送他过去,调配可靠工匠,备齐物料,重启试验。”谢无咎显然已有计划,“所需银钱物料,从本王私库支取,不走王府公账,以免再惹人注目。”
这是要完全转入地下进行了。也好,更安全。
“妾身明白了。”沈青瓷道,“王府这边,妾身会稳住局面,继续开源节流,为王爷……也为北境,积累些资财。”
谢无咎看着她,忽然道:“贵妃新派来的人,不日便会到府。名分上是接替孙有福协理内务,实为监视。你……多加小心。”
“谢王爷提醒,妾身省得。”
从谢无咎寝殿出来,沈青瓷只觉得肩上的担子并未减轻,反而更加复杂。明面上,她要应付贵妃新派来的眼线,维持王府表面的平静,继续完成系统那该死的财务指标。暗地里,她要支持谢无咎的“精钢”计划,还要应对可能来自各方的暗箭。
但奇怪的是,她并不觉得疲惫或恐惧,反而有一种久违的、名为“挑战”的兴奋感在血液中流淌。
回到东厢,她立刻召来赵管事。
“娘娘新派的人到来之前,有几件事要立刻办妥。”沈青瓷语气果决,“第一,将‘通济仓’码头、花露作坊、坡地养殖的所有账目、契约、人员名单,全部整理清楚,做成两份。一份明账,可以给人看的,利润不必做假,但关键技术和客户信息要模糊处理。一份暗账,真实详尽,只你我掌握。第二,府中所有采买、库管、账房等关键位置,再次筛查,确保都是我们的人,或者至少不是孙有福的余党。若有疑虑,暂时调岗。第三,从今日起,所有超过五十两的支出,必须有我的签字或王爷的手令方可生效。”
她要赶在新眼线到来前,将王府内部的篱笆扎紧,把核心产业的控制权牢牢握在手中。
“是!”赵管事肃然应下,随即又有些担忧,“王妃,若是新来的嬷嬷强行要插手……”
“她若只是协理内务,便让她协理。府中日常用度、人员调配、礼仪往来,尽可让她过目。但涉及产业经营、银钱大额出入、对外契约,一律按新规矩来。”沈青瓷冷冷道,“若她问起,便说是王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