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!纵火是幌子,真正的目的是探查!而且,京兆府里也有人被买通了!
谢无咎眼中寒光一闪:“让他们查。六号、八号库区明面上的货物登记簿早就准备好,全是普通货品。只要他们不强行破门,就由他们去。告诉刘主事,配合调查,但要盯紧这些捕快,尤其是那两人,看他们与何人接触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还有,”沈青瓷补充道,“立刻以商会名义,聘请可靠的匠人,评估七号库区重建所需,同时加强所有库区的夜间巡查,尤其是水源、防火设施,增派可靠人手。对外就说,商会吸取教训,严加防范。”
赵管事一一记下,匆匆离去。
书房内重归寂静,远处街市上的喧闹声隐隐传来,更衬得室内气氛凝滞。
“他们等不及了。”谢无咎缓缓道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“或者说,陈石的离京,让他们以为找到了机会。码头是我们的重要财源和信息节点,打击码头,既能削弱我们,也能试探我们的反应和底线。”
“今夜是元宵,人多眼杂,正是下手的好时机。”沈青瓷面色凝重,“王爷,此事恐怕不会轻易了结。纵火未成,探查受阻,他们必有后手。秦嬷嬷那边……”
“秦嬷嬷这几日传递出去的消息,都是本王忧思过甚、咳疾反复,以及商会因捐输惹来麻烦、资金紧张。”谢无咎冷笑,“或许正是这些消息,让他们认为王府外强中干,可以再踩上一脚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墙边悬挂的京城详图前,目光落在“通济仓”码头的位置:“不能再被动防守了。他们既然伸出了爪子,我们就要想办法,把这爪子剁下来,至少,也要让他们知道痛。”
“王爷有何打算?”
谢无咎没有立刻回答,目光在地图上缓缓移动,从码头移到南城,再移到东城,最终落在“广聚楼”和“盛记粮行”的位置上。
“赵管事提到,码头可疑人员与南城兵马司副指挥使的管家有关,那管家又去了‘广聚楼’见‘盛记粮行’的人。”谢无咎声音低沉,“曹敏是户部右侍郎,管着部分漕粮和仓场事务。‘盛记粮行’能做那么大,少不了他的关照。南城兵马司负责部分城门和市井治安,与码头偷盗、走私等灰色地带素有勾连……”
他转身,眼中闪烁着谋算的光芒:“或许,我们可以送曹敏一份‘大礼’。他不是喜欢钱粮吗?那就让他‘丢’一笔大的,丢到让他肉疼,丢到让太子都不得不怀疑他的能力,甚至……引火烧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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