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边军中,有哪些将领或军需官,与兵部武库司、或与京城某些粮商、军械商有私人往来,尤其是近年升迁较快或突然暴富者。名单要隐秘,通过我们的特殊渠道送回。”
“是!王爷保重!”阿柱抱拳,眼中满是决然。
众人领命散去,密室中重归寂静。沈青瓷走到谢无咎身边,看着他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凝重,轻声道:“王爷,此番布局,环环相扣,却也步步惊心。妾身担心……”
“担心引火烧身?”谢无咎握住她的手,掌心温热而有力,“青瓷,我们早已身在火海之中。退缩,只有死路一条。唯有以攻代守,搅动风云,才能在绝境中寻到一线生机。北境数万将士的性命,边地百姓的存亡,还有这王府上下,你我的安危……皆系于此。”
他望向密室墙壁上悬挂的大雍疆域图,目光落在北境那片广袤而苦寒的土地上,声音低沉却坚定:“有些仗,明知道凶险,也必须去打。有些局,明知道艰难,也必须去破。因为,我们是最后的防线。”
沈青瓷依偎着他,感受着他胸膛下有力的心跳,心中的不安渐渐被一种同生共死的决绝所取代。“无论前路如何,妾身始终与王爷同在。”
正月廿四,午后。
伪装成北地逃难兵痞的暗桩“老刀”,在南城一家低等酒馆里,“恰好”与庞彪手下一个叫“疤脸”的心腹拼桌。几碗劣酒下肚,“老刀”开始大吐苦水,说北边活不下去了,狄人凶残,当官的克扣粮饷,自己差点死在“固安堡”。说着说着,他“醉醺醺”地从怀里摸出那个油纸包,打开一角,露出里面锈迹斑斑的金属片和焦黑的皮绳,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:“兄弟,看你是个实在人,哥哥我这里有点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的‘好东西’,听说京城有识货的爷们儿好这口,能换大价钱……你要不要瞧瞧?”
“疤脸”本是奉命出来打探风声,见状眼睛一亮,仔细看了看那几样东西,尤其是那块带“武”字印记的弩机碎片和疑似火油凝结块,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。他强装镇定,敷衍几句,说要回去问问“道上的朋友”,约了“老刀”明日同一时间、同一地点再会,便匆匆离去。
“疤脸”并未直接回庞彪的藏身之处,而是七拐八绕,确认无人跟踪后,溜进了东城兵马司后街的一处僻静小院。约莫一炷香后,他才出来,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和忐忑,匆匆返回。
这一切,都被远处茶楼雅间里、用单筒望远镜(沈青瓷改进后的简易版)观察的林冲看在眼里。那小院,正是东城兵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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