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否奉秦王之命,他不知晓。”
秦王!谢无咎的皇叔,先帝幼子,永熙帝的异母弟,封地富庶,一向以贤王自居,在宗室中颇有影响力。竟然是他?
“还有,”韦安继续道,“审讯郑永年时,他无意中提到,钱禄似乎还和‘白莲教’的余孽有牵扯,那些江湖亡命中,可能有白莲教的高手混入。而昨夜赵王府刺客的武功路数,有一人刚猛霸道,疑似北地‘铁掌帮’的功夫,另一人阴柔诡谲,倒像是江南‘影楼’的杀手。铁掌帮与北境某些部落有旧,影楼则是拿钱办事,不分正邪。”
线索开始交织,却又更加扑朔迷离。秦王、白莲教、江湖势力、甚至可能牵扯北境或江南……这是一张多大的网?
“钱禄人呢?”谢无咎冷声问。
“已经派人去秦王在京府邸秘密抓捕,但……晚了一步。钱禄今晨已‘暴病身亡’,尸体都凉了。秦王府声称此人贪墨府银,已被责罚,没想到自己吓死了。”韦安咬牙道。
灭口!如此迅速!
谢无咎望向阴沉沉的天空,寒意从心底升起。对手的反应太快,手段狠辣果决。秦王的嫌疑急剧上升,但没有直接证据。而白莲教和江湖势力的卷入,让事情更加复杂危险。
“继续深挖郑永年,把他知道的所有联络人、经手事项,全部挖出来。加强对秦王府的监控,但不要打草惊蛇。同时,暗查白莲教近期在京畿的活动,还有铁掌帮、影楼是否有人接了大单。”谢无咎快速下令,“另外,赵王府的内应,必须揪出来!就从昨夜当值、以及近期有机会接触外围防卫的人查起!”
“是!”韦安领命,又道,“王爷,还有一事。宫里传来消息,郑贵妃(秦王生母,已故)的妹妹,也就是秦王的姨母,张老夫人,今日一早递牌子求见皇后娘娘,已被允准入宫了。”
后宫也开始动了么?谢无咎眉头紧锁。这张老夫人,是已故太皇太后(永熙帝祖母)的侄女,在宗室女眷中颇有地位。她此刻入宫,绝非寻常问安。
山雨欲来风满楼。皇帝病危,新君未立,幕后黑手若隐若现,朝堂、后宫、宗室、江湖……各方势力都在黑暗中蠢蠢欲动。
谢无咎握紧了腰间的蟠龙玉佩。父皇将这维系江山安稳的重担交给他,他绝不能退,更不能乱。他必须在这惊涛骇浪中,为弟弟,也为这天下,稳住这艘巨舰。
“回宫。”他对韦安道,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,“我们去会一会这位张老夫人,看看她,或者说她背后的人,究竟想说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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