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切能代表什么?
容渊冷笑,倏地睁开双眸,锐利的目光落在桌角那张请帖上。
赵家的人送来的。
庆祝赵母五十岁生日宴会。
有什么企图呢?他还真想看看。
现在是夜里,想到晚上吃饭时,看到小姑娘眼下挂着的黑眼圈,容渊按了按眉心,出了书房,朝桑泠的房间走去。
走廊昏暗,远远的容渊就看到从门缝里泄出的一丝灯光。
容渊抬手敲门,“泠泠,还没睡?”
他瞥了眼腕表,凌晨2点。
房间内很安静。
容渊抿唇,顿了顿,到底是担忧占了上风,直接拧开把手开门。
室内所有的灯都开着,浅色的床品与布置,一看就是女孩子住的,空气中弥漫着甜香。
容渊一眼就看到了曲腿坐在床上,下巴抵着膝盖的桑泠。
小姑娘眼睫颤了颤,掀眸与他对视。
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在看到他出现时,瞬间涌上了雾气。
容渊感觉心脏像被掐住了,呼吸艰涩。
他喉结滚了滚,抬步走到床边,沉哑的嗓音尽力放的温和,“都夜里两点了,怎么还不睡?是睡不着吗?”
此言一出,桑泠嘴巴瘪了瘪,豆大的泪珠啪嗒就砸到了被子上,顿时晕开一片深色痕迹。
容渊呼吸一窒,反应过来时,指腹已经替她抹去了眼泪。
他无奈,以为是自己把她弄哭了。
“桑泠,这已经是我生平最温和的语气了,如果你还是认为我凶的话……”容渊苦笑,他自己都没办法了。
桑泠眼睛还泪汪汪的,男人指腹有着薄茧,蹭在她脸上让她觉得生疼。
她垂眼,看着男人手上遍布的疤痕,这代表他这一路走来,没有一步是轻松的。
其实容渊的手很好看,是那些疤痕,破坏了美感,让人看到他这双手,便会联想到他是不是道上混的,不好惹之类。
这会儿的她格外多愁善感,容渊越擦眼泪越多,不得不哑声开口,几乎带上了请求的意味,“泠泠,你到底想让哥哥怎么样,直接告诉我,我改,行不行?”
这已经是直男最大的让步。
桑泠就是莫名其妙想哭,结果看到容渊这副近乎卑躬屈膝的模样,眼里还噙着泪呢,却扑哧一声笑了。
容渊松了口气。
“再被你这样搞几次,哥哥得去医院看心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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