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哭的通红。
石头的娘和荞花,院里院外扫了一圈,没见着人。
不禁哆嗦着问道:“二毛……我家石头呢?”
虽然是石头主动要去参军,还想拉着他一块去,但面对这样的问询,齐二毛只觉得心虚到极点。
他甚至不敢直视两人,被连问三遍,直到石头他娘抓着他的胳膊,抖的像筛子一样。
声音尖锐,脸色发青发紫,有些吓人。
齐二毛才咬牙道:“石头哥去参军了。”
虽然早有预料,但亲耳听到,石头他娘顿时脸色发白,嗝一声,憋了口气喘不上来,直瞪瞪的倒了下去。
楚浔脸色一变,眼疾手快将她扶住。
可探手往鼻子一摸,顿时心凉了半截。
没气了!
“田婶!”张安秀惊叫着过来帮忙扶着,只觉得入手无比僵硬,心知不妙。
她连忙看向楚浔,看到丈夫眼中的悲恸之色,哪里还不明白。
当即眼泪哗的一下流了出来。
楚浔跑回屋去,将那棵珍藏的老参拿出来,切了一片。
回来后掰开石头他娘嘴巴,撬开牙关,塞了进去。
老参可以吊住最后一口气。
可她那口气,压根出不来。
齐二毛惊慌失措的看着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他娘过来试了试妇人的鼻息,随后跳起来,抓着齐二毛一阵撕扯,痛骂出声。
“看看你干的好事啊!你看看啊!”
“这,这让我以后死了,怎么跟你廖叔交代!我哪还有脸见他们!”
齐二毛脸色煞白,他怎么也没想到,会出这样的事。
可这事能怪他吗?
怪不得吗?
说不清楚了。
谁都说不清楚了。
景国三十年。
灵珠草养成过半。
这一年,楚浔三十四岁。
十九岁的石头,背着行囊离开家乡,一心建功立业,当个威风凛凛的将军。
让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,父亲虽早亡,可他娘依然教出个敢打敢拼的汉子!
却不知寒风中,好不容易将他拉扯大的娘亲,气急攻心,一命呜呼。
院中乌鸦探头垂视,没有出声。
几只田鼠小心翼翼从角落冒出头来,挠着爪子不明所以。
悲戚沙哑的哭泣,从小院越过墙垛,穿过寒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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