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尖叫瞬间将三人的思绪拉回现实。
江渡晚小跑着搀扶住洛宴舟,紧张的眉头紧锁,声音带着几分自责与心疼,软绵绵的,“洛宴舟你没事吧?”
她转头看向顾厌执,一张精致漂亮的小脸难得显露出愠怒,“顾厌执你就只会打架嘛!”
恢复理智的顾厌执懵了一瞬,又被她吼了一声,肩头微微发颤,又委屈又心酸。
“晚晚,我……”顾厌执试图拉过她来为自己解释,可江渡晚别过脸连碰都不让他碰。
伸出去的手扑了个空,顾厌执心都碎了,喉咙一阵发紧说不出话。
洛宴舟虚弱的咳嗽两声,浑身没劲般大半个身子靠着江渡晚,贪婪的嗅着她发间传来的阵阵香气。
隐于暗处的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,狐狸眼中透着精光,可说话的声音却虚弱的发颤,“晚晚我没事,你别怪顾厌执了,他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发狂期本就难以控制理智,不是谁都像我一样克制不会轻易伤害其他人。”
傅琛:???
混迹情场多年的傅琛一下就听出了不对味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死狐狸……
江渡晚纤瘦的胳膊揽着他的腰,心疼的双眼含泪,“你自己受了伤还帮着别人说话,都是不好才连累了你。”
“我扶你回家处理伤口。”
洛宴舟的别墅离这不远,她作势扶着洛宴舟往门外走。
顾厌执眼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彻底慌了,语气近乎哀求,“晚晚你真的不理我了吗?”
他双眼泛红,卑微乞求的样子把江渡晚看的心里不是滋味。
但现在可不是心软的时候,她都陪了顾厌执那么多天了,别人那还没体验过。
正好趁着这个机会,改改他过于偏执占有的毛病。
江渡晚板着脸,语气故作生硬,“宴舟受了伤需要人照顾,你的狂躁期已经过去了,你先在家好好冷静一下吧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顾厌执失落的神情,带着洛宴舟离开了别墅。
与其说是她扶着洛宴舟,可她怎么觉得这个伤患走的比她还快,还要心急呢?
洛宴舟的别墅看上去则简约干净许多,没有过于富丽堂皇的装饰,简单而实用的家具透着几分温馨。
将人扶到沙发坐着,江渡晚便开始忙东忙西,找出医用工具箱为洛宴舟清理伤口。
等她从房间里出来,看到的便是上身赤裸的洛宴舟,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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