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明晃晃的挑衅。
如今她有丈夫撑腰,还怕什么?
叶窈听罢,心底冷笑。
哦,合着不叫这声“嫂子”,就是她不明事理了?
谢墨言表面温雅守礼,实则满腹算计,阴的很。
不过一个称呼罢了,叶窈并不在意。
她见过的大风大浪多了,叶含珠想凭这点小事压她一头?
未免太天真!
她正要顺势改口,不料身旁的谢寒朔忽然开了腔。
“咱们都是些乡下的泥腿子,又不是高门大户,讲那么多虚礼做啥?”
他根本不给那两人反驳的机会,语气蛮横的像山里的悍匪。
“以后咱各论各的,就这么定了。”
谢寒朔本就不是守规矩的人。
他媳妇是老丈人原配所出的长女,凭什么嫁进夫家之后就要矮人一头?
谢寒朔这番不讲理的霸道做派,叶含珠前世就领教过,她根本拿他没办法,气的眼圈都红了。
眼看气氛僵硬,屋里的王氏突然喊了一嗓子:“你们都在门口堵着干什么?还不快进来!”
叶含珠怨毒的瞪了谢寒朔一眼,却只换来对方全然的无视。
谢寒朔只作没看见,与叶窈一前一后进了屋。
“给婆母敬茶。”
王氏横眉端坐,从鼻子里“嗯”了一声,她先接过叶含珠奉上的茶盏,浅浅的抿了一口。
轮到叶窈时,她刚要将茶递上,叶含珠忽然柔声开口:“对了母亲,珠儿险些忘了,昨夜的贞洁帕应该呈给母亲过目才是。”
她羞怯的递上一方染着暗红的帕子,又故作不解的看向叶窈:“姐姐,你的帕子呢?怎不见你拿出来?”
叶含珠一脸的无辜,叶窈却知道她是存心的。
前世王氏索要帕子,叶含珠拿不出来,被骂的狗血淋头。
如今轮到她自己扬眉吐气,自然巴不得看叶窈倒霉。
王氏昨夜便知二儿子两人未曾圆房,此时她正欲借题发作,谢寒朔却忽然一把夺过叶窈手中的茶盏。
“娘,茶要凉了,先喝了吧。”
他说着便将茶盏直直递到王氏嘴边,近乎强灌让她喝了一口。
不等王氏骂出声,他又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。
“我媳妇的帕子在我这儿。她面皮薄,让我收着。”
谢寒朔三言两语替叶窈解了围,叶含珠看在眼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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