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实打量她忧愁的面容,也掏心窝地述之婷婷,自己与严敏亦如此,可能是审美疲倦吧,但不能以此来推测谁谁就一定出轨了。
婷婷醉眼凝眸秋实,不置可否说道,还是让时间和历史来检验你们这些靠不住的臭男人吧!
“嘿,婷婷,你听说过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吗?”秋实跟在她后面问道,接着神秘地说,“你发现没有,我们摄影协会的小瑶与老胡饭后就不见其踪影了。老胡说这小瑶在他眼里美如西施呢,希望找她作自己的情人。”
“瞧你们男人这副德行。”语带讥讽地答道,又扭头问道, “嘿,你眼里的西施又是哪一位呢?”
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你呀!你明知故问吧。”秋实脱口而出,毫不掩饰,喷出一股酒气,率直地应声回答,“你就是我心目中的西施啊!”
“哦?那我现在去告诉严敏姐,叫她狠狠地修理修理你!”婷婷责怪其莽撞,镇定中地抛出一句威胁话。
接着又告诫秋实,“人生成功,勤、谦两字,许多人因惰、傲而致败。依我看,控制不良的欲望与非分之念也是很重要的。”
言毕,她快步朝自家的方向疾走。
秋实呆在原地半晌才缓过气来,他慢慢行走在月色下,抬头夜空,唉,星星知我心哪。秋实抽上一支烟,静静心神。他分析,婷婷今天为何怪怪的,要告诉他与丈夫之间的隐私,咦,这分明是一种矛盾的心理顾忌,她心里埋怨卫民的薄情寡义,似乎又反感、猜疑他的浓情蜜意、见异思迁。怪行,源于一种心理的补偿吧。
他快速向家的方向走去,汗涔涔地走得气喘吁吁。暗自思忖,婷婷是一个不媚俗、善解人意有直爽通透的女人,是一个居家过小日子的好女人,她如今光鲜的生活背后是否也存在暗疾呢?她是否也需要在安稳的厮守中,寻求激情澎湃的相遇,苏醒久违的抚爱呢?
秋实回到家,家里肃静,电视没开。严敏静坐在沙发上,瞧了瞧他,没有给他好脸色看,一脸的冷漠象一只蜗牛。
他望着洁白的天花板,陷入一种空虚落寞之中。想起婷婷刚才的倾诉,他吃惊不小,但表面上装着波澜不惊,漫不经心打开电视,看着中央台的军事频道。
婷婷回到家,独自一人。丈夫任卫民许久未回县城与她缠绵了。她回味今天与秋实一行的摄影活动,趁着兴致写了一首浪漫的诗歌《夜色》。
“熄灭了山村黯淡的灯火,打开了朝思梦想的层层枷锁,只留下月色下迷人的山谷,在你藏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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