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退下。”
邢野一顿,这才明白,原来这个出去,说的是自己。
略有些担忧自家相爷,但想了想却只能听命退下。
整个正堂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阮清坐在轮椅上,一副没骨头的模样。
谢景行看得眉头就没放下来过。
“你是没骨头么?”
“没有。”
阮清也回答的很干脆。
谢景行眯着双眼,打量着阮清。
相府这会儿怕是也得一摊子烂事,她这是处理完了?
若不然为什么会来此?
心中虽不喜她坐没坐相,但眼下身体的控制权在人家手中,谢景行再不喜却也无法,只能拧眉错开目光,不去看她。
不去看就不会生气了。
而阮清也在瞧见谢景行此番模样时,眉梢挑的更高了些许。
她心里也是有着气的,本想要气死他,但想了想却又感觉犯不上。
“咱们来对一对当下的情况吧。”
对于相府,阮清现在是真的没招儿了。
这一茬又一茬的情况,跟春日的韭菜一样,割完了一茬,另一茬就马上冒头,实在是烦人得很。
她现在最大的问题,就是对相府不甚明了。
如果说原身死了,那她也就只能自己想办法,但人还活着,活得好好的,那阮清就真没有必要再糟践自己的脑细胞了。
“相府到底是怎么个情况?把老太君给摁下去,又冒出来个爹娘,刚收拾老实他们,听闻宫里还有个怜贵人。”
阮清坐在轮椅之上,而对面的人却是站在那儿,小山一般的身子,看着她的目光也是睥睨的。
可即便如此,阮清却也丝毫不见被压制。
甚至在此时此刻,阮清看向他的目光,还带着一丝的笑意。
“你要是再不详细给我说说,那这日后真闹出来了事儿……你可就不能怪我了啊。”
反正阮清现在是两眼一抹黑。
如果谢景行还不告诉自己古代生存法则,那阮清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疯了似的搞事儿。
谢景行听闻此话,眸中的阴郁反倒是褪去,甚至还挑眉看向阮清。
“你尽管闹去便是。”
他现在对相府那边儿,半点不在乎。
就算是不想承认,但却也不得不说,阮清在许多事儿的处理上,的确是比自己还要干脆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