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口气。
接下来三天,华琚院表面如常。
但各方面都在按规矩筹备着。
严嬷嬷取来了几套郡主规制的衣裳。
楚沅看了一眼,选得很快,理由给得也正:“月白近佛性,碧色如莲叶。”
严嬷嬷觉得该是如此。
首饰挑的也简单,一支素银簪、一对珍珠耳坠、一串檀木珠。
每一个选择,楚沅都给出了合情合理的解释。
她表现得很虔诚,挑不出半点错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在那规矩之下,藏着另一套行头——
一件浅青软布裙,一双软底旧布鞋,一条束袖的绦带。
这都是几年前从南越带来的,压在箱底,没被收走。
这些东西,被她仔细包了包,准备塞进那个紫檀提盒的暗屉里。
碰到盒子的时候,楚院的手停了停。
这盒子,是他去年送的生辰礼。
盒盖上刻着如意云纹,也是他亲自画的图样。
他把盒子递给自己的时候,语气罕见的温和:“你总爱收些零零碎碎的东西,这个给你装。”
她当时拿在手里,心里软的紧。
没想到那么冷硬的王叔,还有这么细致的一面。
只是,现在这细致的一面要为她盛装一场欺骗游戏。
她掀开暗屉,把那套旧衣裳装进去。
暗屉被推回原位,“咔哒”一声关上。
她闭了闭眼。
这不是游戏。
这是把五年里他教的规矩,给的庇护,甚至这点滴的好,全部淬炼成一把刀。
而刀尖对准的,是锁住她的高墙,也是......递给她钥匙的那个人。
刀尖是冷的。
她的手也在发凉。
可心口那团烧了半个月的火,却越燃越旺。
同一时刻,城西林府后园的秋千架上,林薇薇正心不在焉的晃荡着。
她手里捏着颗小石子,有一下没一下的丢进脚边的金鱼缸里。
把里面的鱼吓得四下逃窜。
“哎呀,我的姑娘!”
圆杏端着果盘过来,见状哭笑不得。
“您再丢,这鱼迟早被您吓死!您这都心神不宁几天了。”
林薇薇从秋千上跳下来,放低声音:“杏儿,东西都准备好了吗?”
“放心吧姑娘,”杏儿也左右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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