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檀木剑往下一压——七枚铜钱突然跳起来,在空中排成个七杀阵,黄纸上的“七杀符”烧起来,烟灰顺着窗户飘出去,往西方飞。
“去。”他轻声说,指尖的血珠滴在罗盘上。青铜盘面突然泛起金光,一道无形的气顺着天机感应的通道涌出去——那是“七杀破军”的煞气,带着他十年的阳寿,往三国的荆州地脉钻。
关羽突然皱了下眉头,放下《春秋》,揉了揉太阳穴。城楼下的风卷着芦苇叶吹上来,吹得他的战袍猎猎响。他骂了句:“这风怎么这么邪门?”旁边的周仓递过来一杯茶,他接过喝了一口,却觉得茶水发苦,可已然进了嘴,只觉得吐也不是咽也不是。
刘伯温的喉咙突然一甜,一口鲜血喷在案上。他倒在椅子里,手捂着胸口,嘴角却还挂着笑。眉心的黑气已经蔓延到整个脸颊,像块浸了墨的布。周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:“伯温?你怎么了?”他抓起桌上的画像,把诸葛亮的脸撕成两半,碎片落在血泊里:“诸葛亮……你也尝尝,被命运捉弄的滋味。”
成都的武侯祠里,诸葛亮刚写完《出师表》的草稿。他放下笔,抬头望了眼星空——西方的荆州星突然暗了一下,周围绕着圈黑气。他抓起案头的羽扇,扇柄上的翡翠珠串发出清脆的响。旁边的姜维走进来,看见他的脸色,轻声问:“丞相,可是星象有异?”
诸葛亮盯着西方的星子,羽扇轻轻晃了晃:“荆州的脉气……乱了。”他的指尖划过案上的卦盘,卦象显示“大凶”——像有人用刀划开了天机的布。他闭上眼睛,天机感应里突然传来股熟悉的煞气——是早上在九峰山的那个男人,那个眼里燃着妒火的男人。
“终于动手了。”诸葛亮睁开眼睛,眼里闪过一丝冷光。窗外的风卷着桂花香吹进来,吹得《出师表》的草稿翻了一页,最后一句“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”格外刺眼。
青田的书房里,刘伯温靠在椅子上,望着窗外的血月。他摸了心口,那里还在疼,但他不在乎——他听见了关羽的头疼声,看见了诸葛亮皱起的眉头,那比任何良药都管用。他抓起案头的玉印,把“诚意伯”的铭文按在血泊里,印出个鲜红的印子:“朱元璋,你防我?诸葛亮,你笑我?总有一天,你们都会知道,我刘基才是天底下最厉害的谋士。”
血月慢慢沉下去,乌云遮住了星星。刘伯温的笑声在书房里回荡,混着窗外的风声,像条受伤的狼在嚎叫。案上的罗盘还指着西方,针尖上沾着他的血,在烛火下泛着妖异的光。
荆州的江风从来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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