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唇极轻的勾起,不知是想笑还是怎得,面上怪异的很。
昨夜才丢了一个,第二日身上就系了新的,看来这位周大人的夫人对她夫君上心的很。
想起那只无人看顾的半旧香囊,谢临渊轻哼一声,转身进了营帐内。
营帐内早就有人置了一座屏风过来,横隔其间,谢临渊坐在屏风一侧,看不见女子的身影,只能听得窸窸窣窣的动静来。
许是女子察觉到了什么,执意走到屏风边上来,屈膝见礼。
“多谢大人收容,妾再缓一刻便回。”
女子声音还是一贯的清润,许是方才一箭吓的狠了,尾音带着些许颤栗,单薄的身子在另侧似有些站不稳。
谢临渊收回目光,开口道:“说到底是本王帐下的人先动的手,夫人不必多礼,待休整好了离开也不迟。”
女子并未多说,隔着屏风又行了一礼,“多谢大人。”
声音一下一下砸进谢临渊的耳里,一如当年在公主府内与那人的耳语。
为何,他还未见过这女子的正脸,而她给自己的感觉这般熟悉?
手中的茶盏攥的愈紧,他低眸,给自己灌了一杯凉茶。
“娘子!这是怎么了?!”
屏风隔壁侍女一声惊呼落下,谢临渊当即起身阔步绕过屏风,长眸落在女子面上时,连他都愣了一息。
小榻上女子玉骨冰肌,黛眉杏眼,乌发尽数梳成了发髻,几缕碎发低垂耳边,乖顺的抿在白嫩耳后。
“芙玉...”
幼春看着孟沅脖颈上渐渐长出的红疹,顿时大惊失色,连连欲使人去告知周大人,反倒是被孟沅拦了下来。
营帐内躁乱了一会儿,谁都没有听见谢临渊方才低喃了什么。
青柏立在谢临渊身后,亦是万分惊讶的样子。
太像了...
周大人的夫人与已逝的芙玉公主,足有六分像!
“大人?”孟沅见有人过来,急扯了白纱遮住渐渐起了红疹的脸,“大人勿怪,妾沾了柳絮,身上起了红疹,这便离开不再叨扰。”
见人要走,谢临渊迟钝的回应道:“不必,本王叫郎中先与你诊治一番。”
说罢,看一眼她被面纱半遮住的脸,离开了。
幼春回过神来,看着孟沅胳膊上起的红疹,道:“这下糟了,大人知晓了,要怪奴婢护佑不周了。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孟沅道:“这怕是方才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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