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,万望大人莫要嫌弃才好,既已无事,那我等就先告辞了。”
见孟沅转身欲走,谢临渊笑道:“孟夫人似是落了什么东西,这送出去的衣裳,哪有收回来的道理?再则夫人刚才不是也为本王改了衣裳么?权当谢礼。”
改一件衣裳用得着给这样的厚礼?
再拒绝怕是拂了亲王面子,孟沅只得颔首福身,“多谢大人。”
她走的步伐匆忙,似是背后有什么恶鬼追逐似的,谢临渊长腿一抬,不紧不慢的跟着。
待到了门庭台阶处,孟沅一个不慎踩空一阶,身子往右侧一歪,却又在半空中被一只铁钳似的胳膊揽住。
青年面上宽和,眸中笑意盈盈,身上深红衣袍衬得他面如冠玉,姿容昳丽,此时弯唇笑起,目光对上她的视线,声色低沉,“夫人小心些。”
腰后的手臂存在感极强,孟沅连连起身退后站好,视线低垂惶恐道:“多谢大人。”
见她神色慌张,谢临渊负手立在原地,没跟上去,“明日我等夫人来。”
孟沅身子一怔,几欲落荒而逃。
等她来?
什么意思?
她与这位亲王很熟吗?
上了马车,幼春摸着锦盒子,吧嗒一下打开,又吧嗒一下阖上,“娘子,谢亲王出手可真是阔绰,那娘子明日要穿这件衣裳赴宴吗?”
“怎可?”孟沅秉持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态度,伸手把锦盒子丢到了座子底下,“那些上位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一句话就能要人一条命,哪能这么不知轻重,最好也得提防着些。”
须知着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。
幼春一脸受教,“婢子明白了,往后一定多留个心眼。”说罢又叹息起来,“要是郎君在就好了,娘子也不必担惊受怕了。”
瞧瞧,昨夜睡都没睡好,如今眼下还乌青一片呢。
回府之后,孟清好好睡了一觉,而周叙白仍然没有回来。
次日祀神节。
随州县里的县丞夫人王玉莹和县尉夫人李素早早来了府上,孟沅也因白日里睡的足,早早也醒了。
“先前祀神节都是临到午时才祭祀,怎得今年这样早?”
孟沅彼时刚从床上爬起来,顶着睡得乱糟糟的头发,望着门外衣冠整齐的王玉莹和李素,惊诧问话。
玉莹见她呆愣,伸手揉了揉她脸蛋,笑嘻嘻道:“还能是为什么?皇城里来了个亲王呗!就因着这位亲王,祀神节的规格都大了不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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