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表现的弱了一点,就更会被皇帝拿捏。
果然,皇帝看他的目光沉了沉,然后慢慢的收回,转向了姜钰,“姜爱卿以为呢?”
姜钰沉默了一瞬,道:“具体如何,问一问卢沛臣的家人,和平日给他看诊的大夫即可。”
姜钰明白,丞相提出卢沛臣有可能身怀暗疾,那么卢沛臣就一定会身怀暗疾。这件事大概率就会到此为止了,至于之后丞相会给卢家什么好处,那就看他们如何协商了。
而太子听到这些话,扭头疑惑的看她,好似不相信她会如此好说话一般。姜钰也朝太子看去,眼神里带着些许恭敬。
太子疑惑的皱眉,之前在卢家,姜毅对他的态度可不是如此。回头间他看到坐在上首的皇帝,忽然就明白了姜钰为何如此,不过是演给皇上看罢了。他在心里不由自主骂姜钰虚伪。
而皇帝看到两人眼神的互动,看向姜钰的眼神又柔和了一些。君就是君臣就是臣,即使他拿太子当靶子,也不允许别人践踏。
但是太子不想让姜钰舒坦,他扭头又看向姜钰道:“任冠飞是被姜承业带到卢府的,也是被姜承业收买,跟卢沛臣发生争执的,卢沛臣的死,姜承业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丞相一听他这话眉头就皱了起来,觉得事情要不好。不过这次姜钰倒是没有动静,但好似一直神游天外的睿亲王说话了:“多么简单的事,非要弯弯绕绕的。死了人,直接交给大理寺查案就是。”
说完,他站起身脸上带着不耐,朝皇帝拱手道:“臣弟看皇兄还要好久,臣弟先回了。”
皇帝皱着眉头嗯了一声,“你先回吧,昨儿西域进贡了些玉石,让赵福全代你去挑一挑,喜欢的就拿去。”
睿亲王没有客气,拱手朝皇帝道谢,然后迈步走了出去,御书房内一阵安静。皇帝耷拉着苍老的眼皮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太子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,他脑子里满是刚才皇帝对睿亲王的态度。
他自出生就受宠,但是他无论多受宠,都不能跟睿亲王争任何东西。就像刚才他的父皇让睿亲王去挑玉石的事情,在他身上从来就没有发生过。
而丞相此刻内心有些忐忑,他没有想到睿亲王会神来一笔,提出让大理寺调查。想到他得到的信息,姜钰与睿亲王曾多次来往,难道睿亲王是因为姜钰才说的那句话?
不然一直不管朝事的睿亲王,为何忽然提出让大理寺调查?丞相一时间想了很多,他扭头看向姜钰,姜钰则低头恭恭敬敬的跪在那里,没有回给他一个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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