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靠了靠,姿态松弛地倚在椅背上:“万事都离不开一个‘利’字。皇上没打算让太子继位,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。剩下的皇子里,也就这位和安王最有希望。安王大概率已经跟楚国公联手,这位自然想拉拢老夫做助力。”
岭南王沉凝片刻,顺着他的话往下说:“他们觉得太子和青山伯府都不足为惧,而舅舅您又给了他们‘能成’的希望,所以才愿意合作?”
丞相点头:“关键是他们也盼着皇上早日…… 归西。只有这样,他们才能趁着安王和楚国公的势力还没完全稳固,抢得自己想要的东西。”
说到这儿,他目光沉沉地看向岭南王:“若是太子实在不堪大用,咱们最后就只能扶持这位了。”
这话让岭南王皱紧了眉。丞相见了,语气添了几分严厉:“王爷难道还顾念着跟太子那点‘父子情谊’?”
岭南王立刻摇头:“舅舅言重了。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确定太子是不是我的子嗣,哪会顾念那些。我担忧的是,这位可比太子难掌控多了。”
丞相的脸色缓和了些:“这位一系的实力确实比太子、青山伯府强,不好掌控。但你忘了,事成之后还要清算楚国公一系 。到时候这位和其他势力必然会斗得你死我活,咱们正好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岭南王仍皱着眉:“可万一这位反过来跟楚国公联手呢?”
丞相脸色瞬间变得诡谲阴鸷,语气冷硬:“那就鱼死网破。”
岭南王沉默了许久,最终还是点了头:“都按舅舅说的办吧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 丞相指尖在椅扶上轻轻敲了敲,语气带着过来人的冷冽,“自古以来,皇位更迭哪次不裹着腥风血雨?成了,咱们就能执掌大乾权柄,清算楚国公一系,也圆了你祖辈几代人的心愿。
就算真败了,咱们也早备好了去澜洲的退路,总不至于像蒲同和那样,落个满门抄斩的下场。”
他抬眼扫过岭南王,眼神愈发深沉:“现在不是瞻前顾后的时候,要么踩着别人的尸骨往上走,要么就早做脱身的打算。这局棋,只能硬下到底。”
与丞相的一番谈话,并没让岭南王心里轻松半分。他和朱君宁一起回到王府后,在书房里枯坐了许久,才对朱君宁说:“颜凤禧因为要被嫁到京外,最近几乎天天去珠宝铺、布庄置办东西。你明日出门,看看能不能跟她‘偶遇’。”
“是。” 朱君宁立刻恭敬应答。
岭南王摆手让她退下,自己则独自僵硬地坐在椅上,一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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