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棺材不落泪!”刘熺怒极,命人将周杞供词、查获的物证一一展示,“石保吉,这些证据,够不够定你的罪?”
石保吉瞥了一眼,冷笑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这些所谓证据,谁知不是有人栽赃陷害?”
“周杞的供词也是陷害?”
“屈打成招罢了。”石保吉闭上眼睛,“本将要说的都已说完。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审问陷入僵局。
午后,刘熺召集众人商议。
“石保吉拒不认罪,但证据链已完整。本官准备即刻上奏,请朝廷定夺。”刘熺道,“只是……石保兴在朝中势力庞大,恐会阻挠。”
赵机沉吟道:“大人,下官以为,此案关键不在石保吉认不认罪,而在能否将证据链延伸到石保兴身上。石保吉只是执行者,石保兴才是幕后主使。”
“如何延伸?”
“从两个方面。”赵机分析,“其一,查石保吉与石保兴的财务往来。如此巨额的走私利润,石保吉不可能独吞,必有部分流向石保兴。若能找到汇款凭证或经手人证词,便可牵连石保兴。”
“其二,查萧掌柜的身份。若他真是辽国皇亲,那么与辽国皇亲勾结走私,就不仅是贪腐,更是通敌叛国。石保兴若与此人有过直接接触,罪加一等。”
刘熺点头:“有理。但财务往来……石保吉的账册已查,未见与石保兴的直接记录。至于萧掌柜,人已失踪,如何查?”
“下官有一计。”赵机压低声音,“石保吉虽不认罪,但其家眷、心腹未必都如他般硬气。可分化瓦解,各个击破。尤其是……他的管家、账房、贴身侍卫。”
刘熺眼中一亮:“此计可行!赵讲议,此事交你负责。但要快,朝廷的批复最快五日后到,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拿到更多证据!”
“下官领命。”
接下来的两日,赵机秘密提审了石保吉的管家石福、账房先生孙明,以及三名贴身侍卫。
起初,这些人皆咬紧牙关,声称“不知情”或“一切都是老爷做主”。赵机不急于用刑,而是采取心理攻势。
对管家石福,他出示了从石府搜出的暗账:“这账册上记录,去年十一月,有一笔五千两白银的支出,注明‘送京师’。石福,你是管家,这笔钱经你手吧?送给了谁?”
石福冷汗直流:“这……这是老爷让送的,小的只是奉命行事……”
“奉谁的命?送给谁?”赵机逼问,“若不说,你就是同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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