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难说了。”
“他会声张的。”赵机咬了口饼,“但不是立刻。他要先确认我们真的走了,再考虑如何上报。是如实禀报我私自改道,还是编个理由遮掩?这取决于他的立场和背后的指令。”
“你认为他背后有人?”
“肯定有。”赵机喝了口汤,“一个翰林出身的文官,突然被派到邢州这等边防要地,若说朝中无人运作,谁信?而他到任后的所作所为,明显是在观望,或者说在等待指令。”
李晚晴若有所思:“那他会怎么选?”
“若他与石党余孽有牵连,可能会如实上报,说我‘擅改行程,行踪诡秘’,给朝中反对派攻击我的口实。”赵机分析,“若他只是谨慎观望,可能会找个理由遮掩,比如说我‘伤重需静养,不便打扰’,拖延几日再说。”
“这对我们有区别吗?”
“有。”赵机望向北方,“若他如实上报,朝中很快会有反应,可能会派人追查,或是在真定府设阻。若他遮掩,我们就多几日时间。”
正说着,王猛匆匆走来,脸色不对:“赵转运,出事了。”
“何事?”
“检查车马时,在第三辆车的车轴暗格里发现了这个。”王猛摊开手掌,掌心是一小截竹管,两端封蜡。
赵机接过竹管,捏碎蜡封,里面是一卷纸。展开一看,纸上只有一行字:“前路有伏,勿过鬼见愁。——无名”
字迹潦草,像是仓促写就。
李晚晴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是……警告?”
“或是陷阱。”赵机仔细查看竹管,“这竹管藏得隐蔽,若不是全面检查,根本发现不了。送信之人不想让我们轻易发现,但又希望我们在过险道前发现。”
“为何如此矛盾?”
“因为送信之人可能处于监视中,无法直接示警。”赵机起身,“王都头,这辆车是谁负责检查的?”
“是队副刘三郎。”王猛道,“他是邢州本地人,熟悉山路,我特意让他检查车辆的。”
“叫他来。”
刘三郎是个二十出头的精瘦汉子,被叫来时一脸茫然。听闻竹管之事,他急道:“转运明鉴!小的检查时只看了车轮、车轴、车辕,根本没注意什么暗格!这车是邢州府衙提供的,小的接手时就是这样!”
“车是邢州府衙的?”赵机眼神一凝。
“是。昨日转运说要五辆马车,李知州就从府衙车马房调了五辆最好的。”王猛解释道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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