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觉得好玩,所以从意浓房里拿走的,也说不定呢!”
听完她的一番解释,苏鸣的脸色缓和了些,但却还是没有彻底收敛起对苏雪词的怒意,而是不着痕迹地看向了一直默不作声的陆砚舟。
他抿了抿唇,试探地说道,“砚舟,你看...”
“看什么?拿着玉坠的人都还没说话,怎么感觉伯父伯母两个就擅自将话说全了呢?”
陆砚舟不着痕迹地望了眼苏雪词的眉眼,薄唇一掀,语气淡淡道,“只能伯父伯母不亏是浸淫商场多年的人,这番滴水不漏的说辞着实让我佩服,不过...”
他话音一转,抬眸将视线聚焦到了苏雪词的身上,低笑两声道,“我还是这具体真相到底如何,应该从拿着玉坠的人口中说出,而非一些随便的无关人员。”
“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有头无脑的傻子,世界上总还有一些聪明人存在的。”
“你们觉得呢?伯父伯母。”
末了,他声线一扬,微凉的嗓音中不自觉地带上了几缕笑意,只听得苏鸣等人头皮发麻。
而苏雪词则是淡笑一声,缓缓出声道,“他们当然是觉得很不对了。”
“谁让在他们眼里,除了他们自己以外,其他人都是傻子呢?”
“苏雪词!你别血口喷人!”
苏鸣猛地拍了下桌子,心中的怒气终于再也忍受不住,他冷冷看着苏雪词,“要不是意浓善良,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在这个家里吗?”
“我苏鸣生成你这么个女儿,真是倒了八辈子霉!”
“爸爸!”
见苏鸣呼吸微喘,苏意浓赶忙上前为他顺气,她抬眸瞥了眼苏雪词,小声道,“姐姐她只是一时想不开,你不要这样说。”
“说到底,我才是个外人。”
“如果姐姐真的喜欢那枚玉坠,我可以送给她,但是...”
她轻轻垂眸,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竟直接消音,仿佛含着一股天大的委屈一般。
苏雪词嗤笑一声,索性放下筷子,好以整暇地看着苏鸣他们这群人演戏。
她倒要看看,苏意浓究竟还有多少潜力没被激发,还能令人恶心到什么地步。
然而她没有动作,一旁的陆淮年却是忍不住了。
他激动地起身,刚打算上前给苏意浓撑腰,陆砚舟便发话了。
“小叔,你确定要插手吗?”
他眼皮轻抬,唇角勾着一抹肆意,漫不经心道,“你要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