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需要其他旁证,特别是利益输送的直接证据,以及更确凿的、关于杨大奎死因疑点的证据,调查组也在等时机,最好能现场抓个现行,或者在其试图干扰调查、毁灭证据时动手。”
“也就是说,还需要时间,而且这个时间内,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,对方可能会疯狂反扑,包括我我在内,也是他们的反扑对象。”
江白听明白了,他现在就是那条引蛇出洞的诱饵,也是对方急于拔除的钉子。
“我会尽一切努力,催促加快进度,同时帮你争取最严密的保护。”
顾小宁紧紧握住江白的手,冰凉的手指传递着力量
这个时候。
江白四下观望了一番。
趁着没人。
又是抱着顾小宁一顿疯狂舌吻。
直至姑娘推开江白,他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顾小宁的办公室。
回到青云乡宿舍时,已近深夜。
乡政府大院静悄悄的,只有几盏路灯发着昏黄的光。
他的宿舍门锁完好,但窗台上,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空的啤酒易拉罐,像是被人随手扔上来的。
江白没有碰它,用钥匙打开门,仔细检查了屋内,一切如常。
但他心头那股不安的预感,却越来越强烈。
他很清楚,对方已经出招了,廖思明的亲自约谈就是最后通牒。
江白检查了门窗报警器,又将那把扳手放在枕头下,和衣躺在床上,却毫无睡意。
黑暗中,他睁着眼睛,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和风声,神经紧绷到了极点。
接下来的两天,表面异常平静。
陶青甚至主动找江白谈了次话,语气缓和了不少,绝口不提土壤检测和项目暂停的事,反而关心起江白的生活,问他有没有什么困难。
胡铭也难得在多个场合肯定了江白的各种努力,暗示只要江白只要“稳住”,等检查过去,这个项目还是可以帮忙继续推动的。
这种反常的平静和关怀让江白更加警惕。
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是对方在麻痹他,让他放松警惕,或者在等待一个更合适的时机。
第三天下午,江白突然接到县委办的通知,要求他次日上午九点,到县委第三会议室参加一个“关于优化营商环境、服务重点企业的专题座谈会”,并准备简短发言。
通知特别强调,黄伟副县长将亲自主持会议,要求与会人员务必准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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