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的木床,身上盖着粗糙但干净的麻布。伤口已被包扎,虽然依旧疼痛,但血已止住,且有一股温润的药力在体内流转,修复着受损的经脉。
他挣扎坐起,环顾四周。
木屋不大,陈设简单:一张木桌、两把竹椅、一个药柜、一个正在煎药的小火炉。墙上挂着几束风干的药草,窗台上摆着几盆不知名的绿植。
屋门推开,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进来。老者身材佝偻,穿着粗布麻衣,手中端着药碗,脸上布满皱纹,但一双眼睛却清澈明亮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“醒了?”老者将药碗放在桌上,“把药喝了。”
林夜没有动,警惕地看着他。
老者笑了:“怎么,怕我下毒?若真想害你,何必救你?”
“前辈是……”林夜声音沙哑。
“一个采药的老头子罢了。”老者在竹椅上坐下,目光落在林夜胸口的血月佩上,“不过……我与你父亲,倒是旧相识。”
林夜瞳孔骤缩。
“你爹,林啸天,陨星族最后一位族长。”老者缓缓道,“当年他还是个毛头小子时,曾来迷雾山脉寻药,差点死在一头妖兽口中,是我救了他。后来他常来看我,陪我喝酒,说些族里的事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追忆:“他说,他娶了个天剑宗的姑娘,生了一对儿女。他说,等孩子大些,要带来给我看看。可惜……后来就再没消息了。”
林夜握紧拳头:“前辈知道我父母的下落?”
老者摇头:“不知道。十五年前那场变故后,我暗中打听过,只听说陨星族遭劫,族长夫妇失踪。后来我在山中隐居,不问世事,直到前几日采药时,在溪边发现了你。”
他看向林夜,目光复杂:“你身上的伤,除了新添的剑伤、毒伤,还有燃烧精血、透支本源的痕迹。更麻烦的是,你体内陨星血脉已有觉醒迹象,却无相应功法引导,再这样下去,迟早会血脉暴走,爆体而亡。”
林夜沉默。母亲留影中也曾警告,未达灵台境不可解封血脉。
“前辈既能看穿我血脉,可知解决之法?”他问。
老者沉吟片刻:“陨星族的修炼法门我不知,但当年你父亲曾与我探讨过血脉平衡之道。他说,陨星之力至阳至刚,需以至阴之物调和。你体内似乎已有某种阴寒之力在运转……是剑意?”
林夜点头:“是剑宗传承。”
“剑宗……”老者若有所思,“难怪。剑道刚直,却能以内敛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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