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夫人被江淮这番话堵得脸色铁青,气得声音发颤:“好!好一个国公府!世子真是好大的架子,为了一个卑贱的丫鬟,这般不给谢家面子,这门亲事,看来是该好好考虑考虑了!”
说罢,她猛地站起身,狠狠瞪了乔氏一眼,又剜了江淮一下,冷哼一声,拂袖便走。
谢容澜见状,也立刻跟着起身,临走前还不忘丢下一句:“世子这般护着一个丫鬟,往后谁还敢嫁进国公府!”
前厅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乔氏看着谢家母女离去的背影,重重叹了口气,转头看向江淮,眉头紧锁,“你这孩子,方才就不能说几句软话吗?不过是个丫鬟,让她认个错也就罢了,何必如此?”
“若是两家亲事真的告吹,你父亲知道了,定然饶不了你!”
江淮垂眸,语气依旧平淡:“需要这门亲事的不是国公府,而是谢家。”
乔氏还想再说些什么,江淮已然拱手,“儿子告退。”
松竹院的杏花开得正好,粉白的花瓣落在地上。
元芷蹲在树下,手里攥着把小锄头,正一下一下细细锄着草根。
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江淮踏着一地落英走进来,目光扫过她微微佝偻的背影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。
“腿不是伤了,怎么不歇着?”他的声音清冷,带着惯有的淡意,惊得元芷手一抖,锄头磕在石头上,发出轻响。
她连忙转过身,仰起脸看他,嗫嚅着:“回世子,奴婢伤得不重,想着活还没干完……”
说罢,她便要站起身,谁知蹲得久了,腿麻得厉害,刚一借力,身子就不受控制地往旁边歪去。
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落下,手腕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攥住了。
江淮的掌心带着薄茧,力道不重,却稳稳将她拉了回来。
他垂眸看着她,墨色的眼瞳里映着漫天飞落的杏花,眉眼微微一挑,似有几分玩味:“伤得不重?”
元芷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,连忙挣开他的手,往后退了半步,低着脑袋小声道:“是……是蹲得久了些,腿麻了。”
风吹过,一片杏花落在她的发间,元芷却浑然不觉,只攥着衣角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。
江淮的目光落在那片花瓣上,顿了顿,只淡淡道:“既然腿伤了,便去歇着,本世子可会无故苛待下人。”
元芷微微低着的眼眸里,飞快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前世,谢容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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