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板子下去,钟玫儿终于是忍不住了,“疼!疼死我了!救命啊!姨母救我!”
元芷充耳不闻,又是一板子。
其他人也是看热闹的表情。
钟玫儿平日里仗着张婆子的势,在府里横行霸道,没少欺负底下人,今日被罚,他们心里憋着的那口气总算有地出了。
元芷打完第八板,手腕微微发酸,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书房门口。
那里,一道玄色身影倚着门,墨色的眸子正落在她身上,不是江淮是谁?
元芷心头猛地一跳,手里的板子险些滑落。
她竟没察觉他是什么时候来的,看这模样,怕是已经站了许久,全都看见了。
元芷的心跳漏了半拍,却没慌。
她顿了顿,非但没停手,反而加重了力道,落下最后两板。
“嘭!嘭!”
两声闷响过后,钟玫儿惨叫一声,白眼一翻,昏死过去。
元芷丢下板子,装作没看见江淮的身影,转身离开。
江淮咋舌,原来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。
有意思。
……
这几日的定国公府,处处都透着一股热火朝天的忙乱劲儿。
只因镇守边关三年的定国公江明远,终于要卸甲归京了。
府里的管事们早得了消息,前几日便领着下人洒扫庭除,将府里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为了迎接定国公,老夫人吩咐要大摆筵席。
就连松竹院的元芷几人也没闲着,被调去正厅帮着打下手。
一时间,整个定国公府人来人往,一派喧嚣热闹的景象。
大约巳时三刻,府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马蹄声,而后是门房的通报声,“国公爷回府——”
老夫人领着一众府眷快步迎出,江淮一身玄色锦袍走在前列,身姿挺拔如松,目光却越过人群,悄然落在了正端着果盘的元芷身上。
元芷只作未见,低头将果盘摆得更齐整些。
尘土飞扬间,一队身披铠甲的将士簇拥着一人走来。
那人约莫四十来岁,面容刚毅,眉眼凌厉,正是定国公江明远。
他一身玄甲未卸,见了老夫人,冷硬的眉眼才柔和几分,躬身行礼:“母亲,儿子回来了。”
老夫人红了眼眶,忙伸手扶起他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国公夫人乔氏紧随老夫人身侧,快步上前,红了眼眶,声音带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