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她。
而国公府,便能借机暂避锋芒。
江明远看着江淮眼底的挣扎,知晓他的顾虑,也不再逼迫,只语气稍缓:“你既这般犹豫,不如便去问问当事人的意思。她若不愿,此事便作罢;她若愿,你又何必替她做决定?”
江淮抬眼,与父亲的目光相撞,他沉默片刻,终是躬身行礼:“儿子告辞。”
江淮的身影刚消失在正屋门外,帘栊便被轻手轻脚地挑起,乔氏步履轻缓地走了进来。
乔氏走到江明远身侧的梨花木椅上落座,伸手替他添了盏温热的茶水,声音温婉,“方才瞧着为川面色沉沉的,你们父子俩这是聊得怎么样了?元芷姑娘的事,定下来了?”
江明远端起新添的茶盏,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,抬眼看向乔氏,语气藏着几分无奈:
“还能怎么样,我让他半月后纳元芷入府,与谢家那姑娘一同进门,这小子倒是犟,死活不肯松口,这会儿正犹豫着呢。”
他放下茶盏,眼底掠过一丝了然,“我瞧着,他怕是对那姑娘,真动了心思了。”
乔氏闻言,秀眉微挑,脸上露出几分诧异,随即又舒展开来,端起自己的茶盏轻啜一口:“动了心思便动了心思,这有什么打紧的?元芷那丫头我也见过几回,模样周正,性子看着也沉稳通透。”
“虽是出身低了些,可纳进府里做个妾室,也未尝不可。”
在她看来,儿子年过二十,身边本就该有知冷知热的人,元芷这般模样性子,倒也算合宜,实在不懂丈夫和儿子为何这般纠结。
江明远却缓缓摇了摇头,唇角的淡笑敛去,眼底凝起几分沉色,“你只看表面,却没瞧透内里的门道,那丫头不简单,谢家那姑娘也不是个能安分守己的。”
他话音一顿,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天色,语气讳莫如深:“她在外头与那男子的事倒是瞒得死死的,京中竟无一人听闻风声,可见心思有多深,她嫁进咱们国公府,府里以后,怕是难有安分日子了。”
乔氏听得心头一凛,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,茶汤漾开一圈轻纹。
她脸上的诧异更甚,忙追问:“夫君这话是什么意思?谢家那姑娘与人有牵扯?那为川岂不是……”
她素来只关注后宅中馈,对这些外头的隐秘事,竟半分不知。
江明远却没有再多说,只摆了摆手,“真假与否都不重要了,婚事都过了陛下的眼,进门是必须的。”
“至于日后会如何,自会见分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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