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膝上的手,悄无声息往她这边挪了寸许。
上首太子萧晏清便抬了抬手,沉声道:“说,是谁指使你对太子妃动手?”
那行凶宫女被两名侍卫按着肩头,浑身抖如筛糠,却只是死死咬着牙,一言不发。
“嘴硬。”太子身旁的内侍总管厉声呵斥,“竟敢在东宫行刺储妃,你以为不说便能活命?不说,便将你满门都拖出来拷问!”
宫女身子猛地一颤,头埋得更低,却依旧不肯吐露半个字。
蔺姝脸色微冷:“你我无冤无仇,为何要置我于死地?你身后之人,给了你什么好处?”
宫女仍是沉默。
江淮眸色冷冽,淡淡开口,“她不是不肯说,是不敢说。背后之人权势不小,她怕说了,死得更惨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上跪着的一众随侍宫人:“方才在湖心亭,除了她,还有谁靠近过太子妃?”
跪着的宫人们吓得连连磕头,七嘴八舌地辩解,却都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元芷安静坐在一旁,垂眸不语,心底却在飞速盘算。
时机太巧,地点太巧,人也太巧。
萧承衍的嫌疑很大。
就在僵持之际,殿外忽然传来一声通传:
“晋王殿下到——”
元芷手指几不可查地一蜷。
说曹操,曹操到。
萧承衍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,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。
他入殿后随意扫了一眼,目光在元芷身上轻轻一落,又淡淡移开。
“臣弟见过皇兄、皇嫂。”他行礼随意。
江淮和元芷亦起身行礼,“见过晋王。”
太子萧晏清抬眸,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:“皇弟倒是来得巧。”
“臣弟见有人落水,下去救人,却扑了个空。”他语气平淡,目光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的宫女,轻嗤一声,“一个低贱宫人,也敢在东宫撒野。”
江淮抬眼与他对视,眸色冷冽如冰:“我倒真是该谢谢晋王殿下了。”
萧承衍挑眉,笑意散漫:“总不能见死不救,本王倒是好奇,怎会好端端的,突然有人对太子妃下手?”
他目光坦荡,看着一丝破绽都没有。
萧承衍目光轻飘飘落向元芷,“元芷姑娘瞧着脸色还是不大好,还是要多保重啊。”
目光看着温和无害,落在元芷身上,却让她背脊微微发寒。
她抬眸,浅浅一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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