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有勾结,他们所图的,从来不止是儿女私情,而是这万里江山,是整个天下。
江淮脸上淡漠之色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寒意。
他目光如刀,直直刺向李阳煦:“李公子可知,你方才所言,是诛九族的谋逆大罪?”
李阳煦一愣,没想到江淮态度骤变。
但事已至此,他索性破罐子破摔,冷笑一声:“事到如今,世子何必装糊涂?成者王侯败者贼,若大事成了,今日之言,便是从龙之功!”
“从龙之功?”江淮缓缓起身,周身气压冷冽如霜,“就凭你,也配?”
话音落下,门外暗卫应声而入,瞬间将李阳煦死死按住。
李阳煦大惊失色,挣扎怒吼:“江淮!你敢阴我?”
“阴你?”江淮冷笑,“你与谢容澜私通,败坏门风,祸乱内宅;投靠晋王,结党营私,意图不轨。桩桩件件,哪一件不是死罪?”
他目光一沉,厉声逼问:“说,还做了哪些勾当?如实招来,从轻发落。”
李阳煦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颤抖。
事已败露,他知道再无隐瞒余地。
一旦被押入大理寺严刑逼供,下场只会更惨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绝望与狠戾,索性全盘托出:“是!是晋王授意我接近元芷,接近你!他早已暗中联络北方蛮夷,约定里应外合,意图在边境挑起战事,借机栽赃定国公府通敌,铲除你们这颗眼中钉!待定国公府倒台,他便掌控兵权,逼宫夺位,登基为帝!”
他嘶吼着,将晋王多年来的阴谋诡计一一吐露。
而更让人心惊的是,李阳煦为求自保,竟从怀中掏出一叠密信与信物。
那是晋王与蛮夷通信的密函以及联络朝中内应的名单,铁证如山,不容抵赖。
江淮接过证据,将那叠沾满阴谋的密信攥紧。
晋王确确实实藏着一颗狼子野心。
通敌、构陷、谋逆,桩桩件件,皆是滔天大罪。
“做得好。”江淮看向元芷,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,“若不是你及时察觉李阳煦的破绽,此事不知还要隐藏多久,后患无穷。”
元芷心头一松,连日来的紧绷与不安,在此刻烟消云散。
江淮不再耽搁,命人将李阳煦严加看管,随即带着所有铁证,直奔东宫。
太子看过证据,脸色骤变,震惊之余,当即与江淮一同入宫,面圣陈情。
御书房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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