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想什么
是明天的盒饭还是远方的家
灯光亮起时你在演什么
是别人的故事还是自己的疤”
歌词朴素得像白话,却字字戳心。
唱到副歌时,她忽然看向台下的《醉拳》剧组:
“你说这是戏我说这是命
戏会散场命会继续
但今夜这束光记得你
记得你摔过的跤流过的汗
和那句没说出口的我爱你”
最后一个音符落下。
场馆里安静得,能听见空调送风的声音。
然后,掌声响起。
先是零星的,接着连成一片,最后如雷鸣般在整个空间里回荡。
成龙放下笔,眼睛红红的。
他转过头,对赵鑫说:“赵生,我懂了。”
“懂什么?”
“电影里的人,也要有‘命’。”
他一字一句,“不是角色的命,是演员把命放进去——那样观众才会信,才会笑,才会在笑完之后,心里留下点什么。”
赵鑫笑了,拍拍他的肩:“那就去做。”
彩排继续。
当谭咏麟、张国荣、徐小凤三人合唱《顺流逆流》时。
台下《醉拳》剧组的五十多人,不约而同地跟着哼唱。
声音起初很小,像溪流。
渐渐汇成一片,像江河。
最后,连舞台上的三人都停下,把麦克风对准台下。
让这些电影人的歌声,透过顶级音响,回荡在红磡体育馆的每个角落。
这一刻,没有台上台下之分。
只有一群,用不同方式讲故事的人。
在七月的香港夜晚,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交接。
深夜,鑫时代公司。
赵鑫独自坐在办公室里,面前摊着巡演最终版流程表。
窗外,香港的霓虹依旧璀璨。
电话响了。
是郑东汉,声音兴奋地发颤。
“阿鑫!刚收到消息!东京站三万张票,开售两小时……全部售罄!黄牛价已经炒到原价的五倍!”
“留的三成平价票呢?”
“按你说的,全部通过学校、工会、社区中心发放,实名制,不得转让。”
郑东汉顿了顿,“不过有个问题——日本那边有歌迷组织抗议,说我们‘区别对待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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