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里有感慨、有疑虑,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。
“年轻人,总是心比天高。”
她坐回桌前,提笔在方案封面签下:“原则同意,提交董事会。”
“告诉赵鑫,桥可以建。但若桥塌了,摔死的不止他一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
施南生收起方案,走到门边又回首,“方小姐,赵总还有句话托我转达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他说:‘桥塌了,就游过去。游不动,便抱块木板漂。总之,不能停在原地。’”
方逸华一怔,随即摇头失笑。
“这个赵鑫,还真是,”
后半句未出口,施南生却知那不是坏话。
傍晚,施南生拨通赵鑫电话:
“赵总,方小姐同意了。方案下周董事会表决。”
听筒里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:“辛苦了,南生。晚上请你吃糖水,陈伯出了新品,‘滚滚红尘双皮奶’,据说吃了能感悟人生。”
施南生莞尔:“好。”
林家寻亲之事,亦有回音。
电话那头传来最新消息:
林莉人在洛阳,已成家生子。
生活虽清贫,也没受过运动的波及。
当然,这只是亲人眼中的景况。
当事人未必如此想,毕竟十年刚过,大家都这般过日子,没什么可抱怨的。
赵鑫问:“消息确凿?”
“确凿。照片、档案、当年信物,全对得上。”
“好。”
赵鑫深吸一口气,“此事暂告段落,若有需要,再劳烦您。”
那头静了片刻,回了个“好”字。
挂断电话,赵鑫望向窗外渐次亮起的灯火。
这一九七八年的春天,万事万物仿佛都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前奔涌。
票房飘红、剧集破纪录、漫画受欢迎、糖水铺扩店;
老邵氏焕新、新项目铺展、跨国合作启程;
连漫漫寻亲路,也有了破晓之光。
而这一切的中心,竟是那个今年才二十五岁、抱吉他、笑带傻气的年轻人。
“赵鑫啊赵鑫。”
他对自己轻语,“千万别飘。”
许多人愿意跟随他这个“傻子”,并非因他给了多少待遇。
而是他总在恰当的时分,做恰当的事。
清水湾片场,赵鑫刚挂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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