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B出一百八十万,鑫时代出一百二十万。亏损,TVB承担七成。”
邵逸夫顿了顿,“黄金时段,周六晚九点半。宣传预算另拨八十万,我要全港的巴士站牌、渡轮码头、报纸副刊,全是这部电影的海报。”
他看向陈国威:“阿威,你亲自盯播出。”
陈国威猛地站起来:“六叔!这,”
“这什么?”
邵逸夫打断他,眼神锐利如刀,“你是不是要说,这会毁了TVB黄金时段的招牌?”
他拄着拐杖,走到窗前。
背对众人,声音忽然变得疲惫:
“一九六七年暴动,TVB大楼被围,有人劝我停播三天避风头。我说不行,摄影机不能停。结果我们拍下了弥敦道上的催泪弹,拍下了学生和警察的对峙,拍下了一个城市最痛的伤口。”
他转过身,老眼里有光。
“那些画面播出去后,TVB收到三百封恐吓信,广告商跑了七个。但后来几十年,所有人都说:‘那年的TVB,像个真正的媒体。’”
他走回桌前,手按在剧本上:“招牌不是用来供着的,是用来擦亮的。有时候,擦亮它的不是收视率,是勇气。”
他看向赵鑫:“阿鑫,你那首《Cancion Triste》我很喜欢,回头录一份干净的给我。不要血,只要痛。”
“好。”
赵鑫点头。
“还有,”
邵逸夫顿了顿,“电影开拍那天,通知我。我想去看看。”
散会后,陈国威在走廊里追上赵鑫。
这个六十三岁的老人,盯着赵鑫包着纸巾的手。
嘴唇动了很久,才哑声说:“我阿爸,也曾是送奶工。一九五二年,肺痨死的。死前最后一句话是:‘明天,记得给三楼陈太家换脱脂的,她先生胆固醇高。’”
他转身离开,背影有些佝偻。
电梯口,邵逸夫和方逸华在等。
老人回头看了赵鑫一眼,忽然说:“那盆发财树,明天让人换掉。种点别的,种点会开花的。”
电梯门关上。
林青霞这才冲过来,抓过赵鑫的手。
眼泪掉在伤口上:“你疯了!弹成这样!”
“不这样,他们听不懂。”
赵鑫龇牙咧嘴地笑。
许鞍华长舒一口气,靠在墙上:“赵生,这首曲子,我强烈建议作为《何时读书天》的主题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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