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坐在窗前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窗棂,心头翻涌着前世的记忆碎片。
萧淑妃那张被撕碎的脸,血淋淋地在她脑海里盘旋,让她指尖发凉。
那场祸事,发生在秋狝的第七日。
彼时围场深处的密林里,本是皇子们比试骑射的地界,寻常宫嫔根本不得靠近。
可萧淑妃为了给五皇子助威,硬是求了陛下的恩典,带着一众宫人悄悄去了密林边缘。
谁曾想,竟会窜出一头猛虎。
那猛虎凶狠异常,侍卫们反应过来时,已经晚了。萧淑妃的惨叫声响彻密林,等众人将猛虎射杀,她的半张脸皮已被生生撕下,人也疼得昏死过去。陛下震怒,下令彻查,可最后只查到是围场守卫疏忽,放进来了一头迷路的猛虎,草草了结了此事。
前世的沈清棠,也曾信了这个说法。可如今想来,这其中的破绽实在太多。
木兰秋狝的围场,乃是皇家禁地,每年秋狝之前,都会有御林军仔细搜捕,清理所有猛兽,怎会遗漏一头猛虎?
再者,那猛虎出现的时机太过蹊跷,偏偏在五皇子与太子比试的紧要关头,偏偏冲向了萧淑妃。
这根本不是意外,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。
沈清棠闭上眼,指尖微微颤抖。太子与五皇子的储位之争,早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。萧淑妃是五皇子的生母,圣眷正浓,若是她出了事,五皇子定会元气大伤。而最大的受益者,便是太子。
可这事,会不会还有别的推手?
沈清棠正思忖着,青稚端着一碗冰镇酸梅汤走了进来,见她脸色凝重,不由关切道:“小姐,可是暑气太重,身子不适?”
沈清棠摇了摇头,接过酸梅汤抿了一口,冰凉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,稍稍压下了心头的燥热。“无事,只是在想秋狝的事。”
青稚将托盘放在桌上,笑道:“小姐是担心老爷和大少爷?放心吧,他们都是沙场历练出来的,定然会平安无事的。”
沈清棠扯了扯嘴角,没说话。她担心的,何止是父兄的安危。沈家手握兵权,早已是太子和五皇子争相拉拢的对象。
此次秋狝,怕是有人会借着这场风波,将沈家也卷入这储位之争的漩涡里。
她必须提前筹谋。
第二日一早,沈清棠便去了沈清珩的砚北居。沈清珩正在院中练剑,见她来了,收了剑势,挑眉道:“今日怎么这般早?可是有什么事?”
沈清棠走到他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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