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孩子看着呢”。
父亲总是满眼笑意道:“无妨,我以身作则,将来他们才会疼爱自己的妻子。”
母亲就会一脸娇羞,像是突然就年轻了十几岁,面带笑话,“谁要你疼?”
父亲在母亲的耳边耳语,说着他听不到的话。
每到这个时候,父亲总会推了所有的应酬,早早就下班,然后和母亲回房。
霍厌也想亲吻她的眼泪,可现在两人的关系显然不适合如此亲密的安抚方式。
他只能用言语去安抚她:“别哭了,晚晚。”
孟晚溪的脸颊在他怀里蹭了蹭,眼泪浸入他的浴袍中,瞬间消失不见。
她哽咽着声音道:“霍厌,谢谢你,真的谢谢。”
霍厌总算明白,她没有怪罪他的意思。
他伸手轻柔擦过她眼角的泪水,拨开因为泪水而黏在脸上的发丝。
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她那张因为哭泣而泛红的脸,梨花带雨这个词简直为她量身定制。
他粗粝的大拇指带着安抚性的依偎抚着她的脸,“以后不要再对我说谢谢,照顾你和宝宝我心甘情愿,晚晚,以后你完全可以依赖我。”
孟晚溪咬着嘴唇,噙着眼泪重重“嗯”了一声。
见她光着脚站在地上,霍厌俯身将她抱入怀中,重新将她放到了床上。
他蹲在床边,孟晚溪的小脚落在他的掌心。
她本要缩回去,被男人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脚踝。
他看到孟晚溪脚掌上还没有痊愈的伤痕,漆黑的瞳孔掠过一抹狠意,“怎么弄的?”
他这是将傅谨修列为首要怀疑人物,身上冷意明显,哪还有刚刚流鼻血的呆萌。
孟晚溪心情低落道:“外婆去世那天,我脱了高跟鞋,赤脚推着她在岛上走了一天。”
那样的画面霍厌光是想想就觉得心痛。
“霍厌,你救我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玻璃罐子,里面装着的是……”
那时候霍厌能救下她就不错了,所以孟晚溪不会奢求太多。
谁知霍厌却告诉她道:“放心,我见你抱的那么紧,猜想一定是你很重要的,所以一并带上来了,现在就放在另外的房间里,让人好好供着。”
孟晚溪红着眼看他,霍厌,他真的……
“谢……”
她还想说,霍厌便打断:“以后在人前你也要一口一个谢字吗?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吴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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