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,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少林僧众,此刻像是被摩西分海一般,随着张无忌的逼近,不由自主地向两旁退散。
没有人敢上前。
这是一场极其惨烈的心理博弈后的必然结果。
当作为医院“首席专家”的三渡神僧都被这个年轻人强制“退休”后,剩下的这些实习生和住院医生,谁还敢拿着手术刀往上冲?
那是找死,不是护法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死寂,只有张无忌脚下踩碎枯枝的“咔嚓”声,清晰得像是踩在每个和尚的心尖上。
“无忌,”谢逊那双虽然瞎了但听觉异常敏锐的耳朵动了动,声音压得很低,“杀气散了。”
“嗯,散了。”张无忌语气平淡,就像在说病人的烧退了一样,“因为他们怕了。”
这一路走得并不快,张无忌甚至还有闲心观察两旁僧人的微表情。
恐惧、不甘、迷茫,还有一种世界观崩塌后的呆滞。
这就是降维打击的效果,不仅摧毁肉体,更重塑认知。
走到罗汉堂首座和方丈空闻大师面前时,张无忌停下了脚步。
空闻方丈面色铁青,手中的禅杖攥得指节发白。
作为少林CEO,他现在的处境极其尴尬——打又打不过,放人走又丢了百年声誉,这就像是被人在自家急诊大厅挂了个“庸医误人”的锦旗,还得笑着把人送出门。
“大师,”张无忌率先开口,语气温和得不像是个刚砸了人家场子的煞星,“家父当年的旧账,今日算是结清了。义父我带走了,至于 不二和尚那个毒瘤,我已经替贵寺切除,不必谢。”
空闻嘴唇翕动,最终只挤出一句干涩的:“阿弥陀佛。”
这就是默认了。
在绝对的武力值面前,任何佛法辩论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张无忌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。
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少林层层叠叠的飞檐斗拱,看向山下那片旌旗招展的平原。
那里,五行旗的精锐正在待命,那是他为了应对最坏情况准备的ICU急救组,现在看来,只用作转运就够了。
“传令下去,”张无忌的声音不大,却裹挟着精纯的内力,清晰地送入守在山口的杨逍等人耳中,“少林事毕,全员拔寨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中那股属于医生的悲悯逐渐隐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执刀人的冷冽。
“不论是六大派还是明教,内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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