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‘星轨’,斗笠客则疑似官府中人。我们趁乱脱身,别的不知。这个说法,半真半假,既解释了那晚我们为何在水寨,又抛出了箱子、钥匙、官府这几个关键词,足以勾起钱老三,或者说柳三变的极大兴趣,又不会暴露我们与钥匙的真正关系。”
林傲霜略一思索,点头认可。这个说辞,将自己三人定位为偶然卷入的、有本事的“梁上君子”,既解释了动机和能力,又提供了有价值却模糊的信息,符合“江湖客”的人设,也留下了继续“合作”的空间。
“另外,”张朔补充,“可以暗示,我们对东南沿海的水路和某些‘特殊货物’的押运,有些门路。若他有‘麻烦’需要解决,或许可以‘谈谈’。但不能主动提云锦记的镖,要等他自己开口。”
计议已定。次日,林傲霜和陈拓再次易容,扮作一对沉默寡言、面容普通的兄弟,穿着半旧的劲装,将兵刃(普通刀剑)用布包裹,看起来就像两个混得不太如意的江湖刀客。张朔则留在渔寮,通过焦婆婆的渠道,继续留意各方动静。
戌时初,秣陵关西市已华灯初上。虽不如主街繁华,却也店铺林立,行人如织。“一品茶楼”是座三层木楼,飞檐斗拱,气派不凡。门口站着两个青衣小帽的伙计,眼神活络,打量着进出客人。
林傲霜和陈拓报上“章氏兄弟”的名号,言明应钱三爷之约。伙计显然得了吩咐,并不多问,恭敬地将二人引上三楼,来到廊道尽头一间门楣上刻着“听雨阁”三字的雅间前,轻轻叩门。
“进来。”里面传来钱老三那略带尖细的声音。
推门而入。雅间宽敞雅致,燃着上好的檀香,临街一面是雕花木窗,窗外可见秦淮河点点渔火。屋内除了一张花梨木圆桌和几把官帽椅,便只有靠墙的多宝格上摆着些瓷器古玩。钱老三独自一人坐在主位,正用小银剪子修剪着灯花。他今日换了身宝蓝色绸面长袍,戴着同色的瓜皮帽,山羊胡子梳理得一丝不苟,脸上挂着惯常的、生意人般的笑容。
“两位好汉,请坐,请坐。”钱老三放下剪子,热情地招呼,目光却在两人身上飞快地扫过,尤其在林傲霜那双稳定、指节分明的手上停留了一瞬。
林傲霜和陈拓依言坐下,姿态放松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,符合江湖人的做派。
“今日‘老鹳嘴’之事,多亏两位仗义出手,解了云锦记的围,也免了老夫一桩烦心事。老夫以茶代酒,敬二位一杯。”钱老三亲自斟茶,笑意盈盈。
“三爷客气了。”林傲霜端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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